铁盘子没有反应,交流时间有限,张来福只能先叫了声姐姐。
铁盘子没动,貌似这个称呼不合适。
“妹子?”
铁盘子还是不动。
油灯闪了个灯花,对张来福道:“福郎,再叫得亲近些,叫声媳妇儿试试。”
张来福刚要开口,转头看见了身边的灯笼。
媳妇儿还是不能轻易叫的,而且张来福觉得铁盘子的气质和媳妇儿也不相似。
这盘子带着一股寒光,一眼扫过去,总有些刀光剑影的错觉。
“女侠,能说句话么?”
这是张来福第一次认真揣度铁盘子的性情,铁盘子微微颤动,笑了一声,当真开口了:“这声女侠,我可担不起。”
听到了铁盘子的声音,张来福很高兴:“怎么担待不起,你武艺又好,人品又正,是当之无愧的女侠。铁盘子一阵阵泛光,张来福看不出这光的意味。
“您别太客气了,像我们这样的物件,哪敢妄称什么人品?也就跟着主子混口饭吃。
活着就给主子拚命,死了就当废铜烂铁。主子让打谁就打谁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
说到底,我们还比不上一条会咬人的狗,你要说我是女侠,可真真羞死人了。”
铁盘子的声音很奇特,音色之中有股女子的甜美,语调之中带点岁月的沧桑,字里行间又有些江湖人世故,让张来福想起了一个特殊职业。
“姑娘,你是开黑店的吧。”
“嗬嗬,客官,您吃人肉馒头吗?”
“说点正经的,除了砍人,你还有别的手段吗?”
“要那么多手段做什么?会砍人不就够了?”
张来福倒也没勉强:“我不是盘把式,有些手艺我不会用,你在我这也确实屈才了。”
“谁说盘把式就会用别的手段?我根本就不是盘子,我就是一块铁板,之前跟着何胜军,也是为了混口饭吃,他拿我当了盘子,我就认了,你如果想拿我当雨伞,我也认,就是这伞面小了点,怕遮不住雨。”原来她不是盘子。
“那我以后叫你铁板娘,你觉得合适么?”
“主子想叫什么就叫什么,叫我什么我都答应着,我不像那姐几个那么矫情,也不用花言巧语哄着。行走江湖,无非利来利往,主子过好日子的时候,能分给我一点好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铁盘子说话很江湖,但张来福并不介意:“你跟着我,好日子大把的有,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?”“我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