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走,走到甲板下边,就到了下等舱。
下等舱里人最多,这里没有房间,只有大通铺,一个铺位一米宽,铺上睡人,铺下塞行李,大一些的行李在过道中间放着,都没处下脚。
有不少人坐在铺位上用热水泡干粮,也有船员吆吆喝喝卖干粮,比楼上的船员态度更恶劣。这种船是乔家独家经营的,这些船员算是乔大帅的雇员,张来福算是看出来了,嚣张跋扈是这些船员的常态,那个态度好的船员应该是个例。
张来福在甲板上转了一圈,回了二楼,看排队的人不多了,正要过去点菜,却被黄招财叫进了船舱里。“来福兄,菜我点好了,酒也热上了,这顿必须我请。”
船上的食谱有些单调,黄招财点的还是那几道河鲜,张来福吃了几口,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不是食材不好,而是少了一道作料。
这些河鲜里没放橘子汁。
张来福微微摇头:“我还是觉得加了橘汁儿的河鲜好吃。”
黄招财也觉得橘汁儿不错:“我还特地问了这事儿,那点餐的船员嫌我事多,没搭理我,咱先凑合吃着吧。”
趁着烫酒的功夫,黄招财问起了宋永昌:“宋副标统是什么层次的手艺人?”
林少聪曾经跟张来福说过,张来福也没忘:“好像说他是个妙局行家,也有可能是个镇场大能。”黄招财摇摇头:“我就是妙局行家,我这行虽然不是太能打,但我在外边闯荡这么多年,也见过能打的高手,那个弹花匠至少是个镇场大能。
咱们三个当时全力围攻,并没能重伤他,而且在我看来,这个人根本没出全力,他可能有些难言之隐。”
张来福想起在放排山的经历,袁魁龙对宋永昌的态度十分恶劣,估计难言之隐就在这位大当家的身上。说起镇场大能,张来福十分好奇:“镇场大能的手艺,和妙局行家应该差不太多吧?”
“差得远!”黄招财连连摆手,“坐堂梁柱算手艺小成,镇场大能算手艺大成,因为有的行门不擅长厮杀,所以能不能打先放一边,可要是单论手艺,镇场大能比妙局行家强了太多。”
张来福也想手艺大成,可接下来还要重新再找个行门,这要等到什么年月,才能成为镇场大能?黄招财吃了颗蚬子,赞叹一声:“真新鲜,比中午的蚬子还新鲜,可惜没放橘子汁。”
张来福吃了个螃蟹,他不太懂河鲜,也没觉得有太大分别:“或许就是中午没卖完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黄招财是吃河鲜行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