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知事。
你师父没给也就罢了,我没为难他吧,我没跟他动过手吧?韩悦宣能拿到军饷,我把县知事给人家,又有什么错?你说,我有什么错?”
刺啦!
张来福又撕下来一片伞面,田正青疼得满地打滚。
他躺在地上还不老实,还冲着坟头诉苦:“隆君,这就是你徒弟,你看看他,他做这种事情,伤天害理‖”
张来福蹲在田正青身边,耐心和他解释:“田标统,你先别急着告状,咱一桩一件都说清楚。你说沈大帅让你来找我师父,我想问问你,沈大帅知道我师父这个人吗?”
“知道啊,怎么不知道!赵隆君给他修过厉器,他觉得你师父手艺好,人品也不错,所以就把他给记住了。”
张来福提醒田正青:“不要做任何艺术加工,就说实情,他是点名道姓让我师父当县知事吗?”田正青回答道:“他记住了,他真记住你师父了。”
张来福又要往下撕伞面,田正青赶紧说了实话:“大帅没记住赵隆君的名字,有人提醒了一句,说赵隆君人品不错,可以找他,大帅就答应了。”
余长寿闻言,连连点头:“来福,我是真服了,你看人家之前说的是实话,现在说的也是实话,可这两段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,我现在明白什么叫艺术了。”
张来福又问:“田标统,向沈大帅举荐我师父的,不是你吧。”
田正青抿了抿嘴唇:“我是你师父的故交,我当时是为了他好,我肯定不能害他……”
刺啦!
张来福又扯下来一块伞面,田正青的左脚背上掉了一块皮,伤口一直延伸到了左膝盖。
田正青眼泪不住地流:“我举荐隆君有错吗?他不想当就算了,我没勉强他……”
果真,是田正青“举荐”的赵隆君。
张来福又问:“二月初五那天,老木盘和尹铁面联手要杀我师父,当时还去了一群帮忙的,那些人你认识不?”
田正青擦擦眼泪,神情有些恍然:“二月初五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我哪能记得住……”
张来福捏了捏伞头,田正青连连摆手:“慢着,我想想,我是派了几个人过去看看,我就是让他们看着,可没让他们动手,他们也没动手……”
张来福又问:“老木盘说他有靠山,这个靠山就是你吧?”
“谈不上什么靠山,我也就是和他有点往来,他有钱,能提供军饷,至于他那钱什么来头,我当时也没细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