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副官走在路上,准备找个客栈睡一晚。
他走了。
他不知道来找田正青的那个人是不是沈大帅派来的,无论是或不是,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。弄丢了沈大帅的军饷,田正青肯定要受处罚,依他的性情,肯定要推给手下。
目前活着的手下,就剩唐副官一个了,如果真是沈大帅找来了,他留下来肯定不是好事。
如果不是沈大帅找来了,留下来,就更不是好事。
既然都不是好事,那就先找地方睡觉吧。
“隆君!这事儿真不怪我,”田正青跪在赵隆君的坟前一把鼻涕,一把泪,把喉咙都哭哑了,“沈大帅让我来找你,说要让你当县知事,我还专门给你带了两个花瓶,你就说,我有哪一点对不住你?”余长寿在旁边看了也挺难过的:“来福,你是不是抓错人了,你听人家这么说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”张来福点点头:“田标统说话很有艺术,你和我师父是故交,跟我师父情深义重,这些天还一直找我师父的坟头,我也只是带你到我师父坟前看一看,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觉得呢?”
余长寿闻言连连点头:“田标统,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既然你和赵堂主感情这么深,也确实该过来看看。”
田正青擡头看向张来福:“看也看过了,哭也哭过了,这地方我没法久留,你就放我走吧!”“着什么急呀,多坐一会儿,这几个老朋友都等你半天了!”张来福整理了一下坟前的人头。“我和他们不一样!”田正青摆摆手,“我没害过隆君。”
“是么,我还正想问你,来找我师父要军饷的,是你还是沈大帅?”
田正青挺直了腰杆:“肯定是沈大帅呀,我哪有募集军饷的权力?这全是沈大帅的吩咐。”张来福就烦这招,因为他总用这招:“咱说话别这么艺术行么?我问的不是军饷,我问的是为什么找我师父?”
“这是沈大帅让找的……”
噗嗤!
张来福把一根伞骨插在了田正青身上,田正青一声痛呼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屈打成招吗?”“屈打成招用得不准确,我只是想打你,不一定非得让你招供。”张来福拿来铁盘子,撕下来一块伞面,田正青身上掉了一大片血肉。
田正青哀嚎许久,看着张来福道:“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?你这是滥杀无辜你知道吗?
沈大帅找你师父要军饷,这事情能怨我吗?而且沈大帅也没白要他的军饷,事先都说好了,筹集够一百万军饷,让他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