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长寿笑了:“田标统,你这艺术还挺不好学的。”
张来福捋着伞骨问道:“因为我们杀了老木盘,所以你对我们起了杀心?”
田正青摇摇头:“我没起杀心,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,我和隆君是故交,怎么打,怎么吵,这辈子都散不了的朋友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张来福拧断了两根伞骨。
“不是我要杀他,”田正青忍着疼喊道,“是韩悦宣要杀他,孙敬宗给出的主意!”
张来福看向了韩悦宣的人头:“你这么说,他们俩认么?”
田正青很有底气:“认,凭什么不认!我一字一句都是实话,他们俩谁敢不认账?”
“我信你!”张来福被田正青的诚意打动了,“你到下边去替我狠狠教训他们两个,替我师父再报一次仇。”
“不是,你不能这样,隆君是好人,他肯定不能让你这么于千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都知道他是好人?明知道他是好人,你们为什么要害他?”张来福拧断了伞头,但田正青的头没动。
时间到了,骨断筋折失效了。
田正青指着赵隆君的墓碑喊道:“你看见了没,这就是你师父的意思,他不想让我死,你也不该杀了我,你师父在这看着,你要杀了我,你对不起你师父。”
张来福笑了笑:“我师父确实不想让我用绝活杀了你,他怕我弄脏了行门的手艺。”
说完,张来福拿起了铁盘子。
“你不能,你听我说,隆君是我朋友,我都是为他着想,我从来没害过他,你不能……”
噗!
张来福砍了田正青的人头。
人头落地的一瞬间,张来福感觉铁盘子动了一下。
这是灵性回应。
张来福第一次收到了铁盘子的回应。
它为什么回应我?
张来福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,先把盘子收了起来。
他找了个伞柄,把田正青的脑袋扎起来,插进了胭脂红《花鸟鸣虫》双耳瓶里。
收拾了田标统,张来福钻进了帐篷,沉沉地睡去了。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张来福先去找了郑修杰,对付田正青的时候,郑修杰帮了大忙,该给的酬劳必须要给。
“我只有二百功勋,还是你们之前给我的,现在再交给你们,算是酬劳。”
“两码事!”郑修杰把功勋推了回来,“你帮我们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