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肆意的简大小姐,良善从来只是一句嘴上的一句“救他”。
“阿修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修瑾眼神一厉,带着寒霜恼火喝道,冷意却弥漫了眸子:“你也配叫他‘阿修’!”
女人仿佛没有听到一样,喃喃道:
“救救他,救救他,道祖佛祖,菩萨大士,满天神佛,我简童从不信神权,若真有灵,救救他……我简童求求你们了……我不要他死。”
咚——仿佛一口大钟撞击在心口。
沈修瑾僵直驻足不动了。
他神色幽幽,眸底的情绪,复杂得难以言表。
求……
曾几何时,简童,简大小姐,何等骄傲的人。
她说,求。
她说,她不要他死。
屋里其他三人,已经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
这种状况下,好像,这间不大却温馨的屋子里,只该有沈修瑾和简童两个人,其他的人,都像是闯入的外来者。
不多言,静默一旁,是三个人之间共同的默契。
可白煜行和郗辰,此刻的神色,却带着唏嘘:当年,到底都发生什么了!
到得这个时候,无论关系很近的郗辰和白煜行,还是旁观者的外人白辰,谁都看得出来,沈修瑾和简童的恩怨,早在三年之前的更久里,就有了。
几人不说话,静静看。
沈修瑾驻足在诊疗椅旁,高大的身躯,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,落下一道阴影,罩住昏沉不醒的女人身上。
没人看得清男人此刻的神情。
居高临下垂下眼眸,看向女人的沈修瑾,此刻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容上,冷得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,却不合时宜的,眼眶红润着。
抿成直线的薄唇,动了动,没说话。
突然地伸出一只大掌,捂住了脸,也遮住了大半张面容上的神色。
指缝间,露出一抹咬牙切齿的苦涩,喉咙里滚出一声似乎自嘲的轻笑,短暂得像是从没有出现过。
几乎是咬着牙地开了口,声音嘶哑无比:
“简童,你狠。”
他放下的手掌,垂落身侧,似乎是下定某种决策,沙哑地再次问道:
“告诉我,当年,被绑架后,你做了什么。”
垂下身侧的手掌,他连自己都不自知的紧张攥起。
白煜行微微诧异了一下,随即明了。
沈修瑾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