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同一件事,他认定了,就不会再去来来回回确认。
这个男人,向来果决无比。
而现在……
白煜行了然地垂眸……
反复确认吗?
也好,大抵是不肯死心。
也或者说,给他自己再多一次的机会。
他先前就察觉到,简童于阿修,是不同的,也早就察觉到,自己这个好友,在情感上是个傻批。他以为阿修没有意识到。
可现在,却更让他心惊。
或许,阿修不是傻批,想逃的不只是简童,也是他。或许,阿修不是没有意识到,只是,他,不敢承认,也不想承认。
于是,以恩怨缠绑简童,不罢休,也不放手。
白煜行更愁了。
而那边
意识昏沉的简童断断续续:
“薇茗……薇茗陪着他,薇茗在照顾他,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沈修瑾的笑容不达眼底,躁乱的情绪,却直达每一根神经,“我问你的是你!不要提及不相干的人!”
“是你!你做了什么!”
“我……”
情绪彻底被激荡开,沈修瑾攥紧的拳头,他只是要从她嘴里亲耳听她说,她做了什么,就是深度催眠的状态下,她也不肯说吗!
人不可忍——
“你,做了什么?”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,他不想再听她说“薇茗薇茗”这些废话了!
“你跑了!跑了对不对!”
“我、我跑了……”
这句话一出,沈修瑾骤然拳头攥得更紧,疯狂闪烁的眸底,是不甘。
虽然……
男人深呼吸,再次开口:
“你丢下我……丢下阿修,你先逃走了。”这句话,沈修瑾说出来的时候,不再是嘶哑怒喝,相反,诡异的平静。
只是屋子里清醒着的人,都从这句话里,听出了狂风骤雨前的平静。
“薇茗陪着他,我找机会先逃了……”女人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精疲力尽之后的疲弱。
却还是清晰的落入沈修瑾的耳朵里,深深像刺,扎根心口,遍布荆棘缠绕,再也解不开了。
她亲口说了:她先逃走了。
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,无力松开。
一丝轻笑,是自嘲。
她的面目,他不是早就看清楚了吗。
昨日在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,她不也早就亲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