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浑浑噩噩的女人,白皙的额头上,一丛冷汗顺着鬓角,没入发间:“薇茗在,薇茗陪在他身边。不、不能坐以待毙……薇茗她……”
一句一句的“薇茗”,沈修瑾心口团了一团火,压抑着的情绪,在这一声声“薇茗”怎么样中,终于再也控制不住,爆发了。
“我是在问你!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任何人!”
“简童,夏薇茗陪在他的身边,你呢?你做什么了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躺着的女人,双眸紧闭,此刻却连眼皮也在剧烈的震颤。
“你?你做了什么?!”男人赤红着双眸,眼底血丝清晰,他面容冷硬,却像是不肯罢手的倔童,执意要追一个答案,才肯罢休!
可等待答案的时间,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。
男人狭长的凤眼里,渴望、期待、小心翼翼藏着诸多情绪,却又挣扎闪烁对抗着“我不信”。
他想信她不曾背信弃义,诸多证据明晃晃摆在他的面前,久远的监控视频里,是她背信弃义的证据。
后来他找过好几拨专业人士,前前后后校正过,视频是不是合成的,是不是作假的,得到的答案,永远只有一个:视频无合成,不掺假。
他不想去信那些证据,他一点也不想去不、相、信、她!
现在,就在这里,只要她说她没有抛下过他,只要她说她曾经努力尽力了,他就信!
那些证据,那些监控视频里的内容,他就当个睁眼瞎,也信她!
前提是,她必须,亲口说出来!
从事发到现在,她只字不提,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正面的解释!
沈修瑾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眼,尽力克制着,僵硬的开口,却缓和了语气:
“小童,告诉我,当时发生了什么?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久久等不到答案,沈修瑾脸色越发冷了,垂眸,带着寒霜的眸子,落在女人脸上。
你……你怎样?
“说不出来了吗?还是羞于启齿?”
沈修瑾唇边不由得缓缓扯出一抹讥诮……看,她就是这样,她自己都不敢说出她做的事,她自己都说不出口。
疲惫地伸手捏了捏眉心,那曾经久违熟悉的心跳频率归于正常。
“阿修……救他……”
这一次,沈修瑾眸色淡漠,唇边含着冷笑……她也就只能喊一声“阿修”了,假仁假义是她,伟光正下是虚伪,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