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,显然是白天太累了。
“陈支队!陈支队!”金伟雄低声唤了两声。
陈来福只是翻了个身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醒。
金伟雄看了看表。十分钟。从旅馆到海鲜市场,正常情况下开车要七八分钟,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。但现在是凌晨,路上应该没车,但也很紧张。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:叫醒陈来福需要时间,解释需要时间,两人一起下楼,还要让小黄开车,动作肯定更慢。而蛏子在电话里的语气,分明是已经冒险到了极限,随时可能暴露。
人越多,动作越慢。不能等。
他甚至没有去隔壁叫小黄。
金伟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他们的车子有两把钥匙,一把在驾驶员那里,一把在他们这里,以免紧急情况发生,大家都能开。
金伟雄拉开房门冲了出去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,直接冲下了三层楼梯,跑到旅馆后院的停车场。
他拉开车门,插钥匙、点火、挂挡,动作一气呵成。
车子冲出停车场,轮胎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凌晨的街道空旷得如同鬼城,路灯投下昏黄的光,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金伟雄将油门踩到底,仪表盘的指针迅速右摆。
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带着海边的湿冷。他的大脑异常清醒:蛏子冒险联系他,一定是因为拿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,或者找到了突破口。但她现在的位置是海鲜市场,那是笑面虎的地盘,到处都是他的人,极端危险。
海鲜市场二楼,“有福渔业”公司门口。
四个保安正围坐在一张小桌旁打牌,桌上都是泡面盒和烟蒂。听到脚步声,四个人齐刷刷地抬起头,看清来人后都站了起来。
“陈助理?”为首的胖保安有些惊讶,“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蛏子停下脚步,调整呼吸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:“我要来处理点事情。”
胖保安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要不明天来吧?董事长有规矩,一般情况后半夜就不让人进出了。”
“我就是董事长叫来处理的。”蛏子语气笃定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,“今天你们也看到了,公安的人都来了。他们明天还要来复查,所以今天晚上我必须把有些事情处理干净,不能留任何尾巴。”
几个保安交换了一下眼神。白天确实有警察来过公司,虽然只是例行检查,但动静不小。老板让自己的助理——而且还是他最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