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她也会有所行动?”
陈来福问道:“她能有什么行动?如今,笑面虎已经在她的家里,将她看住了!她哪里都去不了,什么都干不了!”
金伟雄说:“到目前为止,我也还没有想通。但是,或许还有希望!”
陈来福和金伟雄为了节省开支,更重要的是为了能第一时间沟通,两人要了一个标准间。此时,两人都靠在床头,陈来福说:“我先睡一会。”
金伟雄说:“你睡吧,今天我手机会一直开机,要是有事,我就叫你!”
毕竟,陈来福上了点年纪,心也更大,一会儿之后,竟然就呼呼而睡了。
金伟雄却睡不着,他想,陈月波也就是蛏子这个女人,到底会不会给自己提供一些重要的东西呢?!什么时候会提供?!
这是一个未知数。
凌晨的海鲜市场,与白日的喧嚣判若两地。
巨大的棚顶下空无一人,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在空旷中回响。
成排的水产摊位静默如墓碑,腥咸的海水味混杂着冰块的寒气,凝成一股黏稠的冷意,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。
蛏子一路跑来,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晰,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不断攥紧、松开。她的额上渗出冷汗,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咸腥气的混合。但她没有停下,甚至没有放慢脚步。
她上了二楼。
“有福渔业”的招牌在走廊尽头闪着暗金色的光。整个办公区域一片漆黑,只有走廊的安全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。
蛏子靠在防火门边喘息了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的光照亮了她苍白而坚毅的脸。她拨通了那个只发过一条短信、却早已在心里默念无数遍的号码。
旅馆房间里,金伟雄正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突然,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。他几乎是弹坐起来,一把抓过手机。
他接通电话:“喂?”
“想要证据,马上到海鲜市场的停车场。”一个急促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,音调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最多10分钟。”
是蛏子的声音。
金伟雄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:“你是蛏……”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金伟雄猛地从床上跳下来,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。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床——陈来福正仰面睡着,鼾声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