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:“这……这是不对的………”
林浅又对钟阿七道:“你去找些马来的女子服饰,要艳丽的,各种风格都要有,再弄一套女子的化妆品,越是香喷喷的越好。”
钟阿七笑道:“明白!”
秦良玉眼前一亮,突然想起武侯旧事来,说道:“多买些可以,但送只挑一两件送,效果才佳。”林浅拱手道:“高明!”
而后他又对王汝忠道:“你去给霹雳苏丹国的傀儡传话,让他告诉彭亨、吉达以及其他那些被亚齐征服的苏丹国们,反抗暴政的时刻到来了!”
“遵命!”
林浅想了想道:“慕达苏丹雄才大略、但又好大喜功,为免礼物被他雪藏,我们需要一个使者,这一趟恐怕凶多吉少,选个中间人去吧,这事一官去做。”
郑芝龙拱手应是。
转眼又过半个月。
林浅舰队的粮食已逐渐见底,仅靠雨林里摘野果、香蕉,大海里捞鱼,是养活不了七千大军的。亚齐军队则更惨些,因补给被断,营中只能实行战时配给制度,士兵得到的食物极为有限,士气严重跌落,甚至还因疾病产生了减员。
拉沙马纳在内的臣子不断劝苏丹出战,可苏丹执意不许。
即便海军从上到下都认为决战有八成把握击败敌军,可这一战他压上了亚齐国运,必须慎之又慎。好在海峡东口没有封锁,靠着荷兰人远洋输送物资,大军暂时还撑得住。
这日一艘舶板贴岸驶来,上面只有两人,一人摇橹,另外一人高举白旗。
亚齐桨帆船上前拦截,将两人俘虏。
其中举白旗的那人自称是南澳军使者,来商讨投降事宜的,而且还为苏丹带来了礼物。
慕达苏丹听闻消息,嘴角得意地勾起,心道这场定力的比拚,终究是他赢了,命令把使者带去营帐,让所有臣子都一起观看受降。
半个时辰后,慕达苏丹换上华丽长袍,走进帐中,坐在地毯上,接过女奴倒的蜂蜜茶,目光看向帐中之人:“你是来投降的?”
南澳使者拱手道:“在下南澳军外务司卫澜,拜见亚齐苏丹陛下。”
通译将他的话翻译。
苏丹喝了口蜂蜜茶,淡淡道:“不必多说废话了,交出烛龙号,惩治劫掠补给船队的凶手,我放你们离开马六甲海峡。”
卫澜笑道:“多谢陛下厚意,在下一定转达,舵公托在下奉上两件礼物,以冀重修旧好。”这话就是服软了,帐内亚齐臣子们神情一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