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要常常回岸边补给,一来二去就令封锁线有些漏洞,可以偷偷运些补给入城,这名葡萄牙代表也是这样到林浅船上的。当然,因为是偷着运,目标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频繁,还得兼顾天气风力。
所以都是用鹰船隔三差五地运一次。
柔佛代表道:“舵公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还是尽早决战吧!”
柔佛与亚齐是世仇,加上只有一条海峡之隔,与马六甲城是唇亡齿寒的关系,自然最希望尽早决战。哪怕林浅和亚齐人拚个两败俱伤,对柔佛来说,也是可接受的结果。
况且从截断亚齐补给线到今天已过去半个月了,亚齐人没有一点焦急姿态,谁知道他们的储备能撑多久万一能撑三个月,林浅的远征船队不是输定了吗?
郑芝龙道:“舵公,万一不利,我军返航还需水粮。”
看有葡萄牙和柔佛代表在场,所以郑芝龙这话说的隐晦。
林浅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那就是万一这一仗打不起来,马六甲海峡走不通,从巽他海峡返航巨港的路上,可还要吃饭喝水,要把路上的水粮留出来。
保险起见,怎么也得留半个月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浅身上,等他决断。
许久后,林浅沉声道:“我们等!”
话罢,众人反应各不相同,有人长舒一口气,也有人满脸焦急。
可随即就听林浅道:“但不能干等。”
林浅看向柔佛使者道:“贵教的教义中,似乎是不许饮酒的吧?”
柔佛使者茫然地点点头。
林浅坏笑着道:“假如在亚齐的补给船队中,发现有葡萄酒,该怎么办?”
柔佛使者惊呼:“他们,他们竞敢违背真主的教诲!”
郑芝龙手扶额头:“什么他们?是他!不明白吗?舵公让你写一篇讨伐慕达苏丹的檄文,就拿饮酒这事做文章!还有什么篡位、弑亲、亵渎先知等等,有什么脏水都泼上去!”
柔佛使者双目圆睁,满脸不敢置信:“这……这,这不对,不应该这样污蔑一个好教……”慕达苏丹每日五次礼拜,谨慎守斋,足缴天课,对朝圣者提供帮助,还个人出资建了大量的天方寺,种种善行,西至麦加,东至吕宋,人人皆知,即便柔佛身为敌人也十分佩服。
郑芝龙抚掌大笑:“他是好教徒?那更好了!人们就爱看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的笑话!故事越是反差,人们越是信!”
柔佛使者世界观受到冲击,低下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