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挂上笑容。
就连倒茶的女奴都崇拜地望向苏丹。
又一场兵不血刃的伟大胜利。
卫澜脸上挂着讨好而局促的笑容,从通译手上取来一木盒。
那盒子呈圆形,直径有小臂大小,整体大红,像是上了一层釉般在阳光下散发淡淡宝光。
细看之下又能发现,盒子表面雕了两只黄鹂,雕工惟妙惟肖,黄鹂羽毛纤毫毕现,在其他各处也有祥云、花卉、松柏等图样,整个圆盒上全部雕满,竟无一个空白之处。
这漆盒名为剔红,在大明也是顶级珍宝,宫廷专用,民间少有。
这等巧夺天工的技法,连能工巧匠遍地的亚齐人也从未见过。
亚齐苏丹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侍卫长,侍卫长微微点头,示意盒子已经检查过了。
卫澜请示过苏丹后,将盒子端放在地上,双手将盒子缓缓打开。
苏丹的臣子们纷纷伸长脖子去看。
也不怪他们失态,只因这盒子本身已是重宝,不知用这盒子装的会是何等宝物。
盒盖终于打开,只见丝绸衬底上躺着两样东西,一样浅粉丝织头巾,一样圆饼状巴掌大的铜器,不由大失所望。
这两个东西加起来,恐怕还不如那盒子的零头。
有臣子当即便冷哼道:“这便是贵军的宝物吗?嗬!真是穷酸!”
“各位稍安勿躁,请看!”卫澜从剔红中,取出浅粉丝织头巾展示。
众臣子仔细看,这东西就是一件标准的头巾,可以遮挡头部、肩膀,亚齐女子出门人人都穿,当地语言中,管这种头巾叫做“伊贾萨瓦克”。
卫澜拿的这件头巾,是丝绸制成,上绣了些珍珠做装饰,却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。
卫澜手持头巾,在众臣子面前,高傲地展示,此举令众人大感莫名其妙。
一圈展示完毕后,只听卫澜朗声道:“舵公有言,公既为苏丹,统领亚齐之众,当上报真主,下安黎庶,今敌兵压境,兵戈骤起,公不思披坚执锐,以决雌雄,甘愿死守土巢,躲避刀剑,与妇人又何异哉?今特备头巾一副,铜镜一面,请慕达苏丹陛下更衣!”
说罢,卫澜又从剔红中拿出铜镜来,放在手中展示。
翻译吓得脸色骤白,嘴唇哆嗦着不敢翻译。
卫澜笑道:“安心翻译便是,他们不会杀你,总要留个回去传话的!哈哈哈哈!”
翻译仍不敢讲,而慕达苏丹手下也有翻译,已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