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一个省的岛屿,只是此岛太靠南,降水太多,土壤肥力流失严重,不适合耕田,岛上樟脑、香料倒不少,只是暂非南澳所需,所以未去攻克。”
林浅又画了马六甲海峡和荷属巴达维亚的位置。
秦良玉道:“老身还是不懂为何要攻打马六甲,以交趾、平户的海贸之利,反哺东南,已经足够了,况且据将军所说,即便水真腊粮产不够,还能攻暹罗,为什么要舍近求远,去打马六甲呢?”“常言道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说的清的,五日后政务厅将开一场大会,届时我会将此战缘由详述,将军不妨参会。”
“好!”秦良玉一口答应下来。
这时张凤仪来请教她:“母亲,军阵中狼宪配多少为佳?浑河时浙兵是怎么配的,母亲是否还记得?”秦良玉道:“那要看对手是谁,地形如何,照猫画虎的强学,那不成纸上谈兵打呆仗了?”接着她又看向林浅道:“林将军岛上有有马?”
“有几十匹济州马。”
“烦请调来。”秦良玉道,“老身练兵时,需有战马在旁,奔驰巨响,能壮士兵胆气,最好再调几门炮来。”
林浅笑道:“这个简单。”然后吩咐耿武去做。
秦良玉则自然上前,接过一杆燧发枪,掂量几下,对儿子道:“这枪太重了,只能前刺,你那些花架子没用,而且要一击毙命,林……林舵公把队列凑的这么紧密,就是想用正面人数,弥补一击不死的风险……
在儿子、儿媳诧异的目光中,秦良玉竟走到队伍中,手把手操练起来。
没过多久,秦良玉要的战马、火炮都被调来。
秦良玉让儿子上马,朝着燧发枪阵全速冲锋。
即便是矮脚的济州马,配上赵子龙一样的猛将,冲锋气势也是十分惊人,整个校场上都是马祥麟的喊杀声,马蹄密如战鼓,震的沙砾轻颤。
这些士兵在摸枪前,就已训练近一年了,可毕竟没上过战场,见马祥麟杀气腾腾,显然是来真的,不少人被吓得转身就跑。
五步以内,马祥麟一拉缰绳,济州马急停,带起一阵烟尘。
他面前已成了一片无人区,士兵们躲在四周,惊魂未定。
“你,你,还有你……”秦良玉一连指了十余人,“你们几个带头逃跑,按军令当砍头!”“舵公!”张墨野一听就急了,可不敢劝阻,只得看向林浅。
而林浅不为所动。
只听秦良玉话锋一转道:“念你们是初犯,只打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