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,已设置流官统辖……”
秦良玉擡头看看东面,明知道看不见东宁岛,却还是忍不住确认。
“………这是吕宋岛,现在为西班牙人所占……”
秦良玉恨声道:“这事老身知道,这伙番人残忍至极,万历年间曾杀害岛上汉人百姓!”
“不错,天启七年四月,西班牙人还曾入侵东宁,屠杀土着、移民…”
林浅把东宁远征军以及签订马尼拉条约的始末讲了。
秦良玉呼吸粗重起来,渐觉眼眶发烫,想万历年间,建奴不过是李成梁家奴一般的东西,几十年后竞也在辽东张牙舞爪。
她半辈子征战沙场,做梦都想在外族面前,打一场扬眉吐气的大胜仗,一展汉家雄风。
可惜大明越来越弱,外战越发力不从心,这仗越打越憋屈。
没想到未竞之志,竟被南澳军在南海上,早已实现了。
秦良玉又是欣慰,又是遗憾,还隐隐有些期待,内心五味杂陈。
林浅寥寥几笔画出了中南半岛,讲了对交趾的战略,又讲了农垦公司是如何从真腊身上挖肉,从交趾吸血,开垦湄公河三角洲的。
“………算算日子,水真腊的雨季稻再过一个月就要熟了,根据人口、耕地以及生长情况推算,这次能收获水稻十九万石,番薯十一万石,合计三十万石粮食。”
秦良玉双目圆睁,确认道:“当真?三十万石粮食,那是十万人一年的口粮啊!”
林浅道:“不会有太大出入。水真腊目前开垦有耕地三十八万亩,远没达到可耕种用地的极限。”秦良玉问道:“极限是多少?”
“粗略估计,最大可达四千五百万亩。”
面对建奴铁骑都未曾色变的秦良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也不怪她震惊,四千五百万亩耕地几乎与浙江耕地相当了,再考虑到水真腊的自然条件、作物产量等。林浅这是不声不响的,给华夏打了一个浙江省回来啊!
假如南澳真被剿灭,那这四千五百万亩海外耕地,留的下来吗?
秦良玉不禁回想起叶蓁说的“忠君忠道之辨”来。
如果为南澳效命,别的什么也不说,单单保住这四千五百万亩耕地,是不是已算为苍生谋福,已是功德无量了呢?
既如此,转投林浅,还能算不忠吗?
秦良玉沉思之际。
林浅的地图又在南扩,讲了剿灭北大年,又画了婆罗洲:“这个就是所谓顶得上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