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军棍,暂且记在账上,若尔等表现好,晚上便可免罚!”
“是。”士兵们一齐抱拳,回到阵中。
秦良玉让儿子再冲杀一次,马祥麟嫌这矮脚马太弱,又挑了一匹稍微高大的,提枪冲来。
马祥麟冲锋,那是能把杀人如麻的鞑子骑兵吓得转身逃跑的。
可这一次军阵几乎没怎么动,不少人吓得跌坐在地,闭上眼睛,可没敢挪半步。
张墨野低声惊呼:“舵公,秦将军果然有些门道!”
而后秦良玉开始讲解刺刀发力技巧,她是枪法大家,虽是第一次摸刺刀,可也知该如何用力,如何配合还有敌人来时,是一起出枪,还是轮番出枪?
多个敌人攻来时,是先攻一个,还是各自为战?
又比如前排接敌,后排应当做什么?
以上种种军阵细节,都是靠人头积累出来,若没统过兵,想破脑袋也想不到。
马承烈的家兵个人勇武都极强,可涉及大型军阵,就一窍不通了。
林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,暗想南澳陆军以前不善近战,真的一点都不冤枉。
士兵操练时,秦良玉还让儿子儿媳在一旁纵马疾驰,不时喊杀、大吼,又让炮兵开炮。
燧发枪兵们被惊吓的多了,竟也就渐渐习惯,如老兵般对这些噪音麻木。
待秦良玉休息时,从校场上走下。
林浅拱手道:“白杆兵不愧是天下强军,将军练兵之法别出心裁,受教了。”
秦良玉赶忙回礼道:“林舵公谬赞。”
“这样练法,不知需要多久成军?”
秦良玉沉思片刻道:“贵军强在身体强壮,令行禁止,军阵严谨,但差在行伍配合,动作生硬,要有一战之力,至少也得半年,最好再有一年。”
林浅道:“恐怕等不了半年,半个月后,这批士兵就要踏上征程了。”
秦良玉道:“这也太急了。”
“秦将军不妨看看军阵齐射。”
林浅对张墨野示意,他挑了一个旗队的士兵出列。
“装弹!”张墨野做过队正,对口令并不陌生,而且燧发枪兵阵型密集,即使排成两列,也能依稀听清囗令。
“举枪!”
“放!”
“砰砰研……”
一阵巨响,火光闪过,阵列上浮现一道硝烟。
不远处,作为靶子的山坡被打的泥土飞溅。
第一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