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
马祥麟一声大吼,枪出如龙,纤夫中的另一名士兵喉间中枪,鲜血像水壶漏水一般泼洒,人转瞬间便软倒下去。
纤夫们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到,怔怔出神。
其余白杆兵从林中冲出,轰散纤夫,抓起纤绳,将船只往岸边拖拽。
不过一个照面,整个粮队的士兵便被杀了个干净。
纤夫们这才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的逃走,远远的听到他们高声示警:“官军来了!官军来了!”部下将那向导抓来,他脸上已挨了两拳,神情萎靡。
马祥麟怒道:“为什么给叛军通风报信?”
向导只是求饶。
马祥麟提枪就要杀人,却被秦良玉拦下:“把人放了吧。”
“放这狗东西走,搞不好会坏事。”
秦良玉道:“纤夫看见咱们了,也不差他一个,况且咱们不是朝廷鹰犬,不做屠杀百姓的事。”马祥麟让手下把向导放了,恶狠狠道: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秦良玉让手下把运粮船拉到岸边,把粮食搬下,装了石头上船,又把船凿沉,沉入江中,做成个简易水障。
当晚,马祥麟拆开一箱子军粮,拿出一个芝麻糖棒,诧异说道:“娘,叛军吃的这么好?”秦良玉将糖棒接过,默然无语。
马祥麟一拳打在树干上,震得树木簌簌作响。
“叛军在城外军粮充足,还有甜品点心。咱们在桂林城饥一顿饱一顿的硬挨,输得真是窝囊!”“不仅有点心,还有腊肉……”手下又打开一箱,从中取出腊肠。
“还有咸菜。”又有新发现,说话之人尝了一口,咸得他几乎背过气去,强忍着咽下。
这咸菜是煮粥、煮汤用的,能做调味品,还能补充维生素。
闽粤是产盐大省,军粮又要求保质,所以自然往死了放盐。
白杆兵们初时还在为缴获欣喜,可想到不少弟兄临死前,都没吃一顿饱饭,士气渐渐萎靡下来。秦良玉安抚士兵尽早休息,明日还要苦战,白杆兵在沉默中,吃完了胜利的一餐。
余后几日,白杆兵又辗转多个河滩截粮。
漓江长四五百里,不可能每次运粮,都派炮舰看守,况且汛期已至,水流湍急,炮舰也越发难以航行。马祥麟多次抱怨,如果靖江王早听母亲的,用这袭扰粮道之策,恐怕贼兵早就不攻自破了。现在白杆兵只剩百余人,只能小打小闹,每得手一次,还要在山中东躲西藏。
而且他还发现,来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