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他们的叛军,每次都辨位极准,就像有奸细告密一般。
反复多次,他才发现,领叛军来追剿他们的,就是附近村寨百姓。
白杆兵就算再小心,能避开叛军的哨船、塘骑,也不可能避得开猎户、渔民。
这日,秦良玉领手下在山中穿行,躲避南澳军围捕,突见山谷中有动静,忙让士兵停住。
透过树叶望去,只见山谷中有一支运粮队伍,有人用牛骡牲畜托运,有人用小推车,有人干脆手提肩扛,约有两三百人。
仔细一看,运粮的全是百姓,只有十余个叛军士兵护送。
马祥麟道:“叛军不走水路,改走陆路了,难怪近来河道拦不到人,娘,咱们动手吧。”
秦良玉思量,这一队只有十个士兵,又都在岸上,她转瞬间便能拿下,不用担心人逃跑。
现在已离桂林七八日,正好趁这个机会打探下消息。
于是便对马祥麟道:“你我换上便装,摸过去。”
马祥麟答应,二人丢下武器,卸下铠甲,只在腰间藏了匕首。
秦良玉拿来大弓擡手便射死一只野兔,母子俩装作猎户,朝粮队走去。
恰好已到午间,运粮队停下,生火做饭。
随队士兵见到秦良玉二人靠近,谨慎地上前盘问。
秦良玉装出害怕神情,拿出兔子:“军爷,我们是附近村寨的,进山不小心迷路,唐突军爷,这野兔权当赔罪。”
她常年征战西南,行伍间哪里人都有,各省方言都会说些,口音倒不让人起疑虑。
士兵检查了二人,只找到匕首、绳索、猎弓等物,便放下心来:“兔子自己留着吧,你们是哪个村寨的?”
秦良玉大感诧异,世上竟有这种送好处上门而不要的军队?
就连白杆兵,也仅仅能做到不主动去抢而已。
“白沙村的。”秦良玉根据粮队路线,报了个会路过的村寨。
士兵听完道:“正好顺路,你们母子就跟在后面吧。”
秦良玉拉着儿子,对士兵连连道谢:“谢军爷,谢军爷。”
“别叫军爷,叫军士就是。”士兵纠正。
秦良玉不明所以,点头答应,领儿子坐到烧饭的民壮中,把野兔送上,民壮们便热情地邀她母子一起吃趁着摆弄篝火,秦良玉装作不经意问道:“老丈,你们徭役还剩多久服完?”
老者一边扇火,一边道:“哪还有什么徭役啊?南澳军来了,税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