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雷三响在亲兵护卫下,来到靖江王府前,这座巍峨府邸,此刻除了围墙外,已几乎没有任何完好的建筑了。
雷三响亲自入内检查弹坑,对攻城炮的威力十分满意。
身为俘虏的广西大员们,正不住吹嘘南澳军的厉害,并痛斥靖江王的种种暴行。
又有手下来报:“总镇,在靖江王临时府邸中,找到了大量财宝,弟兄们正在清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总镇,三司一旗在王府废墟中发现了大量金银,看样子有十几万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雷三响脸上不见喜色,问道:“那个猪头王呢?”
手下道:“在白统领船上。”
“带过来。”
手下立马劝道:“总镇,舵公说这人有用,不能杀。”
“带过来!”雷三响压抑着怒火。
许久后,独眼朱履祜被带到雷三响面前,但见南澳军悍将无数,全都直勾勾盯着他看,眼神如刀,似要把他肉剜下来。
朱履祜不禁冷汗直冒,语气讨好:“小王朱履祜,拜见将军,求将军……啊”
话没说完,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。
朱履祜只听面门一声脆响,剧痛袭来,双眼眼泪狂涌,满脸温热液体流淌。
他猛的向后一倒,摔在地上。
所幸有南澳军伸脚垫住他后脑,否则朱履祜后脑着地,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。
此时朱履祜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他门牙掉了两颗,鼻骨被打断,满脸鲜血狂流,如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,看起来凄惨到了极致。
雷三响甩掉拳上鲜血,手下几个参将立马上前拦住,口中道:“总镇,舵公有……”
雷三响道:“舵公只说不许杀他,没说不许给这畜生吃些苦头。放心吧,俺这一拳有分寸,死不了。”参将将信将疑地退下。
雷三响看向一旁张凤仪道:“你也打一拳,出出气。”
张凤仪冷冷道:“我下手可没分寸。”
“军医!”雷三响大喊。
军医立马挎着药箱赶来。
“你在这畜生身上,选个又痛,又不会死人的地方。”
军医雷厉风行,捡了根树枝,在朱履祜身上比划:“鼻骨就很好,可惜被打过了。
眼眶、耳朵也不错,但下手位置不当,容易失明、失聪。
锁骨也可,即便断了,也不致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