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守军不仅不加阻止,反而收起好处费,给百姓提供协助。
又过一日,百姓外逃更加严重,市场需求极大,守军干脆在傍晚偷偷开城门,成批放人。
甚至有桂林官员也交钱外逃,其中就包括广西巡按御史。
他在桂林没有家人,无牵无挂,又没有守城职责,索性把贪来的贵重财物一拿,叫上奴仆护卫,当晚潜逃出城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太离谱。
以至消息传到漓江东岸的南澳军大营时,雷三响只当又是秦良玉的诡计。
毕竟前几日差点就中诈降之计,雷三响生怕南澳军一入城,被白杆兵来个关门打狗。
俘虏张凤仪听到城中乱象,以及对秦良玉的种种污蔑,不禁怔怔泪流。
又过一日,桂林城已全然失控,有穷人没钱出城,索性横下心,上街杀宗室泄愤。
宗室也持械还击,双方死伤都不多,可打的城中处处起火,破坏极重。
靖江王终于坐不住,急令管家只把田契和贵重之物带着,其余杂物丢弃,立即出城。
即便如此,靖江王车队也有马车百余架,周围还有王府护卫,随行的其他宗室等,浩浩荡荡,一连堵塞了十几条街道。
自北门而出后,车队沿漓江,走官道,前往灵渠方向。
雷三响生怕有诈,令伏兵撤下,命人暗中跟了十里,发现车队确实没有任何防备。
雷三响摸不着头脑,叫人请来张凤仪,问道:“老实交代,这又是什么诡计?”
张凤仪听完只是一声长叹,喃喃道:“两千石柱弟兄,竟为这种货色送命,当真不值。”
雷三响见她样子,不像做伪,下令道:“让白浪仔动手吧,速战速决,不要恋战。”
“是!”
两个时辰后,有传令兵来报:“总镇,靖江王车队已被我军全数俘虏,抓到宗室一千余人,缴获金银器物、玛瑙玉石、各色财宝无数,还有田契十万余亩……”
雷三响道:“死伤如何?”
“没有伤亡,车队一见我军就四散逃窜,让少许宗室、护卫跑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雷三响神情古怪,看着张凤仪道:“秦将军为这种腌膀货卖命,真是受苦了。”
张凤仪仰天长叹。
此时,有手下来报:“总镇,广西巡抚、都指挥使、布政使等人,大开桂林城门请降。”
雷三响起身道:“入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