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阎鸣泰畏敌避战,袁崇焕所部孤掌难鸣,只能一路尾随,眼睁睁看着后金军离去,仿若给皇太极送行。
塘报一出,京师哗然,袁崇焕、满桂、祖大寿三人被下狱论罪。
阎鸣泰因有阉党保护,加上懂得明哲保身,反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整编关宁军,返回山海关,继续做蓟辽督师。
除此以外,魏忠贤又借机对京畿中基层军官做了一轮清洗,趁机安插了大量亲信,将军权攥得更紧。天启皇帝终日卧病在床,国事由魏忠贤全权代理,乾清宫由客氏和魏忠贤严防死守,别说信王见不到皇帝,就连张皇后想见夫君一面,也难如登天。
华北平原已到春天,可仍冷得彻骨,大雪连下数日,整个京师笼罩在风雪之中。
阉党当政多年,致使满朝文武大多是些阿谀谄媚、贪恋富贵之人。
南澳正好有花不完的金银,收买这些人十分便利。
林浅收到朱燮元的调令,甚至比朱燮元本人还早五天。
二月初,南澳军的先头部队已集结完毕,沿珠江逆流而上,向梧州进发。
二月十二,清晨,南澳军抵达梧州城下。
南澳军进攻时机选得太好,正赶上两任总督交接,种种异动,均被忽视,直到兵临城下,梧州守军才如梦初醒。
南澳军都已在城外架设炮兵阵地,梧州守军才集结士兵,关闭城门。
梧州知府和城防参将于熟睡中被叫醒,急忙登上南城墙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江面上,全是南澳军的战舰,大小船只加总少说也有百余艘,把宽阔的西江几乎拦腰截断。距城墙两百余步的河面上,还有十余艘福船排成一线,每船侧舷都有三四门火炮,似乎正在装弹校准。梧州城南邻西江,西邻桂江,东面北面都是山地、丘陵,这是天然的护城河和城墙,外敌进攻,连列阵的地方都没有,可谓占尽地利。
可此等雄关在海军炮舰面前,彻底成了挨打的活靶子。
很快,福船整顿好阵型,卡着城墙弗朗机炮的死角射击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三十余门塞壬炮轮番射击,梧州南城墙顿时发出轰隆巨响,实心铁弹砸下,尘土漫天。
还有数发炮弹射入城中,砸毁房屋无数,城中顿时陷入惊恐。
一轮炮击下来,几乎没有人员死伤,可对士气打击极大。
扬起的沙尘让城墙上的士兵都变得灰头土脸,一名千总弓着身子,到知府、参将面前,拱手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