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巴隆说话间,手还在美姬身上不断游走,“看管好了,明天清晨,在寨前立个刑台。”“是!”手下脚步声远去。
帐中响起美姬压抑的惊呼:“……殿下,别……嗯~”
次日清晨,巴隆疲惫地从帐中出来。
按他的吩咐,寨门外一箭之地,已立起了一处刑台,上面竖了六个木桩,昨晚偷跑出寨的汉人一共四男二女,正绑在其上。
六人神情萎靡,身上都有鞭痕,想来已受过刑了。
刑台上有行刑官,正虎视眈眈,身旁放着各色刑具。
真腊使者快步上前,对着寨墙大喊道:“只要打开寨门,我军便放了他们。”
等了许久,寨墙上还是没有反应。
巴隆面上肌肉一抽,下令道:“狠狠打。”
行刑官动手,六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,终于有人承受不住了,朝着寨墙大喊道:“陈叔!开门吧,陈叔……咱们撑不住的……啊!开了门,还能保下三百亩的粮食,啊!”
旁边一人也道:“陈老爷,你行行好,救救我们吧!疼啊,撑不住了!”
“那什么南澳军,什么狗屁王师,他们在哪呢?早跑的没影了!明军一直都是这鸟样!哎呦!陈老爷,求你开门吧。陈三姑娘,你快求求情啊!”
有个女子十分硬气,咬着牙,死扛着不吭声,挨了十几鞭子,打得胸前血肉模糊,她痛的满头冷汗,抽着凉气大喊道:“爹!别管我,我看见了,敌人营里有没脱壳的新稻子,一定是那三百亩,也被他们……”话没说完,一柄尖刀便从她身后透体而出,鲜血从创口溢出,将刑台染红一片。
那女子话没说完,便咽气了,满是冷汗的脸上浮出解脱的笑容。
行刑官暴跳如雷,对剩余的五人威胁:“谁再乱说话,这就是下场!”
寨墙上,有人带着哭腔,嘶吼道:“直娘贼,我干你们祖宗!就该让暹罗人把你们都杀光,一群畜生!真腊国力衰弱,屡遭暹罗欺压,这是每个高棉人心中的一根刺。
此事被当众点破,各个羞愤难堪,行刑官也不再留手,鞭子抽得更狠。
剩余五人被抽晕又泼醒,再往死抽,开始时还能惨叫呼痛,很快便没了气息,如一坨烂肉。见人质已死,巴隆知道已与永安寨结下深仇,不能善了了,便问手下:“火炮运到何处了?”“殿下,已到一里之外,马上就能布置攻城了。”
巴隆寒声道:“传我命令,破寨之后,容许士兵劫掠一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