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们再不开城投降,城西的稻田也保不住。
你们辛苦劳作,种下这些粮食不容易,好不容易等到收获,一把火全烧了,剩下几个月吃什么?盐、铁、布匹,又拿什么去换?
何苦为了区区盗贼,搭上全寨性命?”
这时城头上有人带着哭腔喊道:“他们不是盗贼,是南澳军,是我中原王师!等着,王师一到,你们就死定了!”
喊话之人后半句说的十分模糊,显然是叫同伴把嘴堵住了。
可使者还是听得清楚,顿时火冒三丈,轻蔑一笑道:“大明?你们活在两百年前吗?等着郑和来救你们?
大明都自身难保了,哪会理会你们这些海外遗民?
你们看城外,殿下此番带来了一万精锐大军,就是郑和来了也不是对手,指望明军救你们?做梦!实话告诉你们,明天红夷炮就到了,看是你们城硬,还是炮弹硬!好好盘算下吧!”
入夜,城南浮稻田中只剩小部分还在燃着明火。
大部分稻田火焰已熄,留下一片青烟缭绕的漆黑土地,河边的简易水车,也被烧成黑炭。
军帐中,巴隆正在美姬服侍下,饮酒吃肉。
手下在帐外禀报:“殿下,城西稻田已收了一半,明天就能收割完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巴隆懒洋洋地说道。
白天劝降时,使者对永安堡说,投降就能保住剩下的三百亩农田,只是骗降的。
城西农田离村寨远,中间又有森林遮挡,是以寨墙上的唐人看不见。
真腊军在发现城西稻田的同时,就已开始收割了,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军粮多。
按规矩,真腊军队行军时,沿途村社本就有提供补给的义务。
真腊国对湄公河下游地区,疏于管理,久未征税,好不容易来一趟,以稻米充作补税,也是应有之义。至于永安寨的死活?
巴隆不在乎,这些唐人在真腊的土地上,却不服管制,死绝了也是活该。
“殿下,请饮酒。”一旁美姬轻柔地端起酒杯,递到巴隆唇边。
巴隆看了眼她曼妙的身姿,笑道:“淋在你身上喝。”
“殿下””美姬捂住胸口,脸色绯红,神情羞赧。
巴隆正要进一步,帐外又有人道:“殿下,抓到了六个偷跑出寨的唐人。”
巴隆神色一怔,追问:“去求援兵的?”
“是去城南稻田救火的。”
“嗬,蠢材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