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略低。
然而眼前稻田,每一株稻子都籽粒饱满,用手一拍,便全都脱籽,显然是经过了村民的精心照料。奉命毁田的真腊士兵见此情景,不忍下手,向领队道:“头人,唐人种这些粮食不容易,我们全毁了,是不是有些可惜?”
头人思索片刻道:“我们不用火烧,用刀把稻子砍倒就是了。”
这稻子倒在田里,就自动成了种子,也不算作恶太深。
其手下士兵欣然应允。
刚砍了不足半亩地,一个真腊传令兵从远处跑来,怒斥道:“殿下派我来问,你们在做什么?”“毁坏这片稻田。”头人道。
“蠢货,现在是旱季,你不会用火烧吗?你这样一刀刀砍,岂不是把稻穗都变成种子了,唐人怎么会心痛投降?”
使者说着丢下一根燃着的火把,又扬长而去。
军令难为,头人无奈捡起火把,又叫手下捡树枝,每人造了一支火把。
“烧!”
头人当先把火把伸向身前的田中。
浮稻茎秆枯黄,又倒伏倾斜,彼此紧挨,一接触明火,很快便燃起明亮的黄色火焰。
接着火线以极快的速度在稻田中蔓延,半柱香的工夫,就将整片稻田笼罩。
浓浓黑烟升腾,稻穗被烧得劈啪作响,空中满是焦糊味,夹杂着浓烈的炒米焦香。
与此同时,他的手下也在其他几片稻田纵火,很快便把五百亩农田全部点燃。
腾起的黑色烟柱越来越粗壮,升腾至十几丈高的天空,被风一吹,遮天蔽日。
永安堡起先没什么动静,只是安静地看真腊军烧田,渐渐的寨墙上出现压抑的哭声。
随着火势愈大,寨墙上的哭嚎也越发响亮,有女子哭喊的高亢刺耳,撕心裂肺。
在巴隆命令下,一人快步走到护寨河边,对着城头百姓劝降。
“城外的是真腊王室卫队,由巴隆&183;哲塔殿下率领,你们虽是的唐人,可也是在真腊治下子民,快打开城门。
殿下此行,是为抓杀害昆仑岛海商的凶手,对于主动开城的唐人村寨,不予追究!
可你们要是负隅顽抗,城南这五百亩稻田就是下场!”
城头哭声不绝,可始终没人露头说一句软话。
这么大一座村寨,不可能只有五百亩田地,早在烧田的时候,侦察兵就来报,在城西还有三百余亩小块稻田。
于是使者以此威胁道:“殿下已下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