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村民都齐声响应。
这村名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大部分是哨队的,也有农夫、商户。
石头一直喜欢他女儿,刘石川知道,要没有海寇抢人横生枝节,说不定二人的亲事,他就点头同意了。可现在他怎么可能为了两人的幸福,害了全村人的性命。
“滚回去!”刘石川一声怒吼。
出乎他意料的,石头完全没有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道:“咱们受暹罗人欺负要忍,受高棉人欺负要忍,受海寇欺负更要忍,咱们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
对这帮蛮子,越忍,他们欺负的只会越狠!跟他们打吧!咱们汉人不是孬种!”
石头身后村民齐声附和。
刘石川在队伍中看了看,问道:“你师父呢?”
“听说会安港有一只大明的舰队,他去会安了,求天兵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嗬。”刘石川发出一声不屑嗤笑,鄙夷的说道:“大明?大明要是比得上海寇,当年你们祖爷爷,就不会远渡重洋、背井离乡。
弱肉强食,本就是自然之理,咱们打不过,就只有忍。
忍才能活下去,才能活到报仇的那一天!”
石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他也知道,全村寨的人加到一起,都不是那姓马的对手。
一旦反抗不成,屠村、屠寨更是常事。
正愣神间,刘石川手指远处,寒声道:“你们看。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方向,看向河面,只见一个黑点远远飘来。
待飘的进了,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具浮尸,身着汉人服饰,脸朝下,皮肤惨败,随河水飘荡而下。又过片刻,河面上又出现了第二具、第三具……直到出现了十几具。
这些尸体身上无伤,大多都是喉咙中刀。
不是搏杀而死,是被人处决的。
待尸体飘过许久,有一个小竹筏飘来,其上躺着一具被千刀万剐的尸体,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四肢反关节扭曲着,尸体头顶上,点着一盏鱼油灯。
场面残忍又诡异。
“哇!”有几个人当场就吐了出来。
“这是点鱼灯。”刘石川淡淡道,“姓马的就是用这手段,对付不听话的村寨。”
无人回话了。
他接着道:“到交冬税的时候了,放心,明日送亲,我会多带些稻米,姓马的看着稻米的面子上,也许会对她好些。”
石头已吐的直不起腰来。
点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