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那样,把军队变成私产,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军队军纪严明,也没有明军种种捞油水的手段。
为家族计,军中有郑芝龙一人就够了,剩下的几个兄弟最好都去考学、从商,这才是好出路。可郑家兄弟都是过不惯平淡日子的脾气,郑鸿逵自打从报纸上,看到了南澳海军的辉煌战绩,便坐不住了,越陷越深。
他常借着来岛上看望兄长的名义,偷偷去看战舰,心中默记战舰的性能、尺寸、火力。
从剿灭李魁奇到歼灭福尔摩沙远征军。
南澳海军的战役,他一场不落,全听人讲过,几乎倒背如流。
有次听得入神,以至上岸后,坐上马车,下人问他:“四少爷,咱们是回家还是去茶楼坐坐?”郑鸿逵回道:“航行西北,左舷顺风,起锚扬帆!”
在他的软磨硬泡下,外加林浅开办南澳海军学校,郑芝龙便答应他来试试身手,只是有一条,他得是凭自己的本事训练,闯出名堂,不能沾兄长的光。
郑鸿逵激动万分,满口答应,再三保证自己一定能当好一个海军。
怀揣着指挥战舰的梦想,他给自己起了新的名字郑鸿逵,加入南澳海军。
入学第一天,林浅那一番的“海军长矛论”的霸气发言,让郑鸿逵激动的心潮澎湃,只恨不得立刻就找个敌舰,来个舰炮对轰,体会血与火的浪漫。
开学典礼后,本来该是在学堂中学习书本。
但恰逢南澳海军要去出任务,这个任务并不艰巨,有一定危险,但林浅推测,大概率不会真的动手。而且这个任务,正好能体现海军守护侨民的使命,是一堂极好的教育课。
另外,谁说读书一定要在学堂里?海军本就以船为家,甲板上晒着太阳,吹着海风,照样读!是以首批海军学员兵,被分到了执行任务的舰队上,主力舰分的少,大多都分在福船、亚哈特船上。郑鸿逵比较幸运,被分到了主力旗舰烛龙号上。
烛龙号几乎从不在前江湾、后江湾两个码头停泊,大部分时间都停在深澳湾,那地方是过去的营兵驻地,现在的南澳海军军营。
普通人不能随意靠近。
郑鸿逵几次上岛,想近观而不得,只能登上山头,远远地眺望一眼烛龙号。
没想到当上学员兵的第一天,就能登上烛龙号,激动得无以复加。
心里想着还是当兵好啊。
可很快,新鲜劲退去,他就后悔了,海上的生活极端枯燥无聊,经常航行几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