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绕岛侦查的鹰船将竹堑惨案上报至赤安。
震惊过后,陈蛟热血上涌,直接从位上站起,蹭的一声拔刀出鞘:“娘的!弗夷好大的胆子,老子太久不杀人,真把老子当种地的了?传令,全军集合!”
手下劝他:“总督,咱们没有战船,只能隐忍啊!”
从赤嵌到竹堑,一路上全是森林河流,陆路根本走不通,交通完全依靠船只。
现在圣地亚哥号封锁了水路,任陈蛟有再多人也白搭。
陈蛟冷静下来,命鹰船将此事火速报予南澳岛,同时命人备马,他要亲自去麻豆社一趟。
西拉雅人的战刀,已许久没加新的头发了。
一天后,南澳岛府邸中。
林浅正在构思新政,听闻此事,笔下一停,航海日志上泅出一个墨点。
林浅停笔,冷冷道:“让白浪仔、郑芝龙立刻来书房一趟。”
二人急匆匆的到府上,半个时辰后出来,全都脸色铁青。
尤其是郑芝龙,往日他长袖善舞,见谁都会打个招呼,现在面色比白浪仔还冷,眼中满是杀气。二人直奔前江湾而去,片刻后,军营中响起嘹亮的哨声。
“紧急集合!”
一柱香的工夫,大队水兵从军营中涌出,登上天元号、烛龙号二舰。
目前南澳水师的鲸船、亚哈特船都去了平户贸易。
港中只剩下这两艘主力舰。
烛龙号原本正在海试,前接到陈蛟报讯,被林浅召回,刚于今日清晨,停泊于前江湾。
周围栈桥上,作为辅助舰的福船,还有侦察的鹰船已提前启航。
半个时辰后,两艘主力舰也启航离港,汇成一支舰队,如离弦之箭般,向东宁岛全速驶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