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队先到大员屿海域,接上了赤炭和麻豆社联军。
天元号上,陈蛟提着一柄西拉雅战刀就上了船,喊道:“老七,快些启航,别让弗夷跑了!”船娓甲板上,郑芝龙探出头来。
“一官兄弟?”陈蛟有些诧异,“老七呢?”
郑芝龙指了指远处海面:“烛龙号还没结束海试,只能委屈陈大哥在天元号上了。”
“我以前就是天元号舵长,谈何委屈?”陈蛟咬牙,杀气腾腾地道,“只要能把那群畜生的草出了,就是划舶板,我也要划过去!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有两百余赤埃士兵登船。
领头的是张海生、张赶潮兄弟,二人手臂上绑着白布,眼神直勾勾的,咬着牙,一句话不说。港口中,还有大批西拉雅战士登上福船,看人数足有四百人,领头的是阿班、安雅。
西琳已怀有身孕,不便一同前来。
半日的功夫,所有人登船完毕,舰队沿东宁海岸线向北进发。
两日后,抵达竹堑外海。
此时西班牙人已经退去,村民们回到村寨,在一片焦土上,重新搭建家园。
陈蛟带人乘小船靠岸,找到一个扛着木料的老者,问道:“老伯,弗夷战船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老者神情落寞,指了指北边:“抢完第二天就走了……这帮天杀的,抢东西也就罢了,抢不走的,就又砸又烧,村里二十几头牛,都被捅死了……”
陈蛟双拳紧握,浑身肌肉绷紧,咬着牙又问道:“那两艘大福船上的将士呢,有活下来的没?”老者摇摇头:“连船带人,都没回来……”
陈蛟带人返回天元号,望着西边广阔无垠的大海,心里发誓道:“兄弟们,这个仇,我姓陈的一定替你们报!”
两日后的傍晚。
圣萨尔瓦多城中,提督正对迭戈大发雷霆。
“谁叫你进攻生里人村寨的?”
“他们擅自抓捕了西班牙人,其中还有一个牧师。”迭戈淡淡道。
提督卡黎尼奥怒道:“我们可以谈判,可以协商,而你呢?你选了最蠢的办法!直接开炮!上帝啊!你把生里人当原始土着了吗??
我们来福尔摩沙岛,是为与生里人建立贸易的,你把村子烧了,把村民赶走!!
我们现在不仅丧失了货源,而且还要时刻担忧生里军队的报复!”
“嗬。”迭戈一声轻笑,“那群绵羊一般的废物,也配称为军队吗?”
卡黎尼奥怒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