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交趾还是太祖亲定的不征之国,部堂大人就更不会生事。”
这句话是郑芝龙教她说的。
“钟阎王不过区区小贼,天朝水师灭之,不过覆手而已。
我本想趁掌握兵权之时,快速出兵,替国主除此大患,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罢了,国主自求多福吧。”“啊?”阮氏众臣都愣住了,说好的强援,怎么说没就没了?
陈文定第一个承受不住,恳求道:“既然上国水师击败贼寇,易如反掌,恳请天使看在大越国黎民苍生的份上,替我国除此大患吧!”
其余文武都反应过来,顿时苦苦哀求,倒没人在意测量柚木的木匠了。
白清只是推脱不许,口称军令如山,不敢有丝毫迟滞。
当着阮主的面,陈文定等人又不能直接开价收买,纷纷把目光投向阮主。
事到如今,阮主哪里还不知道白清想要的是什么,咬牙道:“这里的木料,送十根给天使如何?”白清正色道:“我岂是……哎………”
按她和郑芝龙套的词,她此时该说“我岂是为了木料而来?”。
说这话要的脸皮太厚,白清一时没说出口。
好在意思表达清楚了。
阮主一咬牙,继续加码:“二十根!这些木料每根都是有价无市,寻常人得一根,便能一辈子吃喝不愁!”
白清只是摇头。
阮主面色发红,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,恶狠狠盯着白清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文定抹泪劝道:“主上,先主基业为重啊!只要保住基业,南方水舍、火舍的柚木还不是静候主上去取吗!”
虽听不懂水舍、火舍是什么意思,白清还是将这两个柚木产地记在心中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有一名侍卫小跑进来:“主上!”
“何事?”阮主语气中已有一丝恼怒。
“一个时辰前,有海盗往港口丢了这个!”侍卫说着举起一个簪子。
阮主将之接过,只见那是一只直簪,黄金材制,簪首有个雀鸟造型,鸟羽用细小的金丝和翡翠镶嵌而成,鸟喙衔着一串垂下的小珍珠。
“将公主侍女叫来。”阮主沉声命令。
过了片刻,侍女赶来,跪在阮主身前。
阮主将簪子递给她:“可认识这个?”
“是公主的簪子!”侍女只一眼便道。
阮主缓声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。”
侍女道:“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