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这是公主母妃送的,公主最爱戴这个。”
阮主挥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
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,阮主有十几个孩子,阮红玉死不死,他根本无所谓。
唯独不能让她被敌军活捉,一旦受敌人侮辱,阮氏脸面何存?
而且以郑逆之精明,他更可能将阮红玉软禁,时刻拿来要挟。
只要郑逆有心挖掘,女儿割发从军的事是瞒不住的,这事反过来会被郑逆大举宣传,成为刺向阮主最锋利的剑。
塑造一个替父从军的孝女,和一个软弱无能的阮主。
一个连自己女儿都随意割舍的人,能保护得了广南的子民吗?
想到此处,阮主咬牙道:“三十根!三十根大料,请天使务必发兵援助。”
说罢,阮主心一横,直接跪在白清身前。
别说白清,连阮主身后的臣子们都吓了一跳。
白清连忙上前搀扶。
阮主恳求道:“恳请天使垂怜!”
白清心中大骂:“守财奴,没骨气!一国之主宁可跪下来求人,也也不愿多出几根破木头!三十根大料好干什么?再说大料有了,没有龙骨,不还是摆设?”
想到此处,白清道:“我大明地盘这么大,什么好东西没有,岂会贪图几根木料,这三十根大料虽难得,也算不上多稀奇。”
“呃……”阮主愣住了,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唯独那鲸脊,我瞧着倒还有些意思。”白清悠悠道。
“这……”阮主十分为难。
此时工匠们已把木料数据测完了,向白清点了点头。
白清叹气道:“只是鲸脊是国主心爱之物,我自然不会强行催要,告辞了。”
白清领着一众工匠走出仓库大门,心中大骂:“守财奴、铁公鸡、小手儿!怎么不追出来?罢了,你不追我也不能回头,不给就不给。我看富春也在海边,不知守军有多少,水师能不能攻得进来?”走出宫门后,白清上马,跑到港口边,登上鹰船。
这条船就是刚刚来传两广总督命令的,正好停在港边,接她回去。
航行出很远后,白清问那些匠人道:“如何,这些木料能用吗?”
匠人顿时赞不绝口,其中一人道:“柚木本应外表金黄,内芯褐色。
宫殿中的这批料外表银灰,必是经了十几年往上的陈化,导致树脂凝结所致。
这样的大料不能切为板材,阴干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