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南国弹丸之地,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此人?一时之间,阮主默然无语,擡眼看向屋顶,暗想:“莫非这是上天要亡我阮福氏?”
沉默许久,殿上气氛越发压抑,一旁站着的六王子阮福治只觉浑身冷汗直流,寒毛直竖,双腿发软,低声道:“父亲,要不我们降了吧。”
阮主诧异的看着他。
陈文定道:“主上,此时与郑主求和,仍不失封侯之位。”
张佑也劝道:“主上,只要能让钟阎王退兵,会安港贸易重启,仍有东山再起之时,当此非常之时要示敌以弱啊!”
以两万人抵抗十万之众,孰强孰弱一眼便知。
其实满堂臣子,早就想投降了,只是没人挑明话头,都在心里憋着而已。
现在既然是六王子带头说的投降,别人自然没了顾忌,开始畅所欲言。
阮主本决心抗郑,经朝堂之上,全是劝降之声,也开始犹豫,问黎文雄道:“黎将军以为如何?”黎文雄之前嘴上硬气,实际只是因他看不惯陈文定、张佑等人借着会安港贸易大发横财而已。实际上他的两万兵马能不能抵挡住郑主的十万人,他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投降之后,他身为广南豪族,郑主还是要留他治理地方,仍不失官职富贵,又为何要拚死一战呢?是以他思虑片刻后道:“主上,末将以为若能联姻,化两家干戈为玉帛,才是上策。”
“对,这法子好!”有人道。
劝主上投降,毕竞有违臣节,劝和亲就占大义多了,可以说是为了天下苍生,可以说是缓兵之计等,能用的借口就多了。
众臣暗想,黎文雄不愧是广南豪族,朝堂经验丰富,果非我等可比。
当下,众臣纷纷改口,要求联姻。
之前郑主给阮主的“国书”上,就是要求阮主称臣纳贡,上交质子。
送一个公主过去联姻,质子就算给了,名声上也好听些。
“联姻?”阮主喃喃道。
六王子趁机献言道:“父亲,七妹正是适婚年纪。”
陈文定正色拱手道:“七公主性情机敏、德行端庄,是个好人选。”
沉吟许久,阮主颓然道:“既然如此,就让她……”
“父亲,你忘了先主遗命了吗?”恰在此时,一个女声从偏房传来。
随后一女子手持短剑,大步走上堂来。
黎文雄惊道:“公主你拿剑上殿,于礼不合,干犯大忌,还请退下。”
七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