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珠子,想到上岸就能发家了,只觉心满意足。
福船上,珠池管事接过篮子,看到两枚淡粉极品珠,以及一枚上品珠后,露出笑容,将三颗珠子握于掌中,弓着身子去敲舰楼的门。
片刻后,里面传来个尖细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
管事道:“回公公,得了一颗极品珠子。”
“送进来。”
管事推门入内,低着头不敢乱看,将珠子放在桌上。
太监拿起珠子打量片刻后道:“账上怎么记的?”
“账上记的是上品珠,公公放心,小的叫人用上品珠把这一颗替了出去,保准看不出来。”太监懒洋洋道:“有心了,下去吧。”
管事小心退下,关门后,还没走远,隐隐听到里面有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道:“爷,你怎么当着他的面做这事,羞死奴家”……”
管事心中一凛,暗暗啐道:“狗太监玩的真花!”
就在这时,管事看到左舷正有一群兵丁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当即怒道:“干什么呢!”
兵丁指着远处:“那是朝廷的船吗?”
管事朝他手指处望去,只见海天之间一艘大船缓缓驶来,其上船帆呈现饱满弧线型,与大明战船全然不同,倒像是番人的夹板船。
管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想回去请示,又怕坏了公公的“雅兴”,只能道:“看看再说。”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那船驶入两百步内,这个距离上,已能看到其甲板上人头攒动,以及船尾挂着的三色旗。
管事喃喃道:“好像是红夷。”
整个珠池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艘大船,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,看过来。
珠民们在船上拧干衣服,不再下海。
巡检司的战船纷纷围上来,见夹板船高大,又没有命令,暂时没轻举妄动。
福船上的管事道:“去,问问番人什么意思。”
还没等手下行动,只见那大船缓缓停下,左舷炮门缓缓打开,青铜炮管伸了出来。
管事瞳孔一缩:“不好!”
还没等他作何反应,夹板船火炮已轰然炸响,硝烟之中,葡萄弹铁珠激射而出。
将停泊在侧的数艘巡检司战船射得马蜂窝一般,其上弓兵身子一阵抽搐,血雾飘洒。
有三条船顿时遭到重创,无法再动,其余战船愣了片刻,纷纷掉头就跑。
管事惊呆了,扶着舷墙对巡检司战船怒吼:“回来!赵公公还在船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