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二十年的辽东局势。
时间分秒过去,正堂太阳已经逐渐升起,直至中天。
已有将领按捺不住,问道:“我说何将军,咱们到底等什么呢?大伙军情繁忙,可没时间陪你耗着。”林浅:“稍安勿躁。”
又过许久,林浅对亲兵问道:“过去多久了?”
“约有半个时辰了。”
林浅清清嗓子:“诸位,请听雷声。”
“雷声?”众将领顿感莫名其妙。
马世龙看了看堂外:“这大晴天的,哪来什……”
“轰!轰!轰……”
话音未落,滚滚雷声已从远方传来。
那雷声极为密集,连绵不绝,压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。
众将瞪大眼睛,面面相觑,呼吸急促,无一人出声打扰。
直至数吸之后,雷声才渐结束。
山海关重归寂静。
堂上众人都瞪大眼睛,表情变得精彩起来。
过了片刻,有士兵自府外来报:“督师,东方海面千余步,出现三艘大船。”
孙承宗道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他定了定神,看向林浅:“此战,你有多大把握?”
林浅神色一正,拱手道:“愿立甘结,未竟全功,军法处置!”
孙承宗看向堂内众将: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
沈有容:“登莱水师,愿赴辽南!”
马世龙:“督师,此围魏救赵之计,末将认为可行。”
袁崇焕:“此计若成,可保鞑子几年内无力西侵,可以冒险一试。”
沉吟良久,孙承宗缓缓从座位起身:“既如此,各自回营准备。此一役,哪位误了战事,休怪本督军法无情!”
“遵命!”堂内众将领一起抱拳,声振屋瓦。
当晚,督师府书房,孙承宗挑灯写就密疏,把此战布置说了,并且请求朝廷给辽西、登莱二地增派粮饷。
写好之后,叫来手下,四百里加急,将密疏送入京师。
密疏理论上可以直达御前,最大限度减少泄密,可当今天子耽于木工、疏忽政事,这份密疏最终还是要交付司礼监,司礼监又会找内阁商议。
泄密风险大大提升。
孙承宗也没办法,身为朝廷的蓟辽督师,这么大的作战计划瞒着朝廷,他担待不起。
他一生最看重的朝廷法度,自己不可能带头破坏。
送出密疏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