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?
“攻下金州后,贵部水师呢?”又有人问道。
林浅微微一笑,伸出木棍,在沙盘上一点。
“嘶”堂内突然出现一片吸凉气的声音,似是集体牙疼了一般。
半响,沈有容皱眉道:“贵部守此地……是不是太凶险了?”
山海关总兵马世龙道:“此地确实重要,非水师所能胜任,交由我的家兵去守吧。”
沈有容大为不满,他不让林浅守,是对晚辈关爱,马世龙这话算怎么回事,正要开口反驳。却听得林浅道:“将军若要相帮,此地正缺人手埋伏。”
随即他木棍在沙盘上一点。
众将一眼望去,一齐心道:“好狂!”
林浅所指之处,正是他防区之侧的山沟沟里。
让马世龙前去埋伏,潜台词就是,建奴不仅无法攻破其防线,而且还会绕路!
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
建奴起兵四十年,与大明野战,从无一败,明军未尝一胜。
明军但凡有能拦住八旗兵的本事,那辽阳、沈阳就该在大明手里,袁应泰也不会自焚而死。即便现在众人摸不清林浅底细,不好直接出言反驳,也不由对他轻视了几分,都觉此人不过是一侃侃而谈的赵括罢了。
众将都认为谈到现在,林浅所依仗的,无非是那所谓的几十门红夷炮罢了。
可炮在哪呢?
他的水师又在哪呢?
众将可是连个影都没见着啊,这别是杜撰的吧?
又来一个毛文龙那样的,好大喜功、虚报兵丁的疯子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就连孙承宗的眼神也审视了起来,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消息泄露了,万一真没火炮,也没得泄。于是孙承宗道:“何将军,你所言红夷炮在何处,可否让老夫见见?”
林浅叹口气。
好吧,看来不露两手不行了。
“耿武。”林浅沉声道。
“将军!”耿武于堂外立正抱拳。
“给天元、长风、云帆三舰传令,距城一千步,一轮齐射。”
“是!”耿武立正应道,快步出府。
为避免引人瞩目,三舰目前都停泊于外海,耿武从坐船过去,到传令,再到三舰驶近山海关发炮,至少要用半个时辰。
此时大体战略已讲完,再讲实施细节,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林浅索性闭口不言,打量堂内众将,就是这些人,会影响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