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9章 请听雷声  庆历泗年春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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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孙承宗本想吹灭蜡烛就寝,想了想,又拿出一张纸,提笔写就:

“某谨启,台翁老先生阁下:”

“台”字取自“台辅”、“台衡”之意,在大明专代指内阁大学士。

“翁”则是对长者敬称,又显亲切。

以孙承宗这个年纪,又身居帝师这样的位置,能当得上他一句“台翁”相称的,也只有叶向高了。二人不仅同为翰林,互相欣赏,私交甚笃,叶向高作为前辈,也对孙承宗多有提携。

譬如叶向高于内阁致仕之时,就向皇帝提请以孙承宗补阁臣空缺。

皇帝特旨命孙承宗以礼部右侍郎的身份入阁,参与机务。

若无叶向高推荐,孙承宗以日讲官身份一步登天,是绝对做不到的。

后来才有了,新任经略王在晋主守,孙承宗请赴关外考察,自荐经略辽东等事。

可以说若无叶向高提携,也没有孙承宗的今天。

今日,孙承宗就要再麻烦这位亦师亦友的“台翁”一次。

他信中除了常规的寒暄客套之外,便是着重问了南澳水师,尤其是“何将军”的情况。

小小一个游击将军,手握三艘夹板船,共有火炮八十余门,对辽东海湾、地形、各地水师布防了如指掌,又有天马行空的战略策划能力。

这样的人,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?

他到底是阉党插入辽东的钉子,还是清流为稳固辽东的援军?

孙承宗字斟句酌,直到后半夜才写就,将信件仔细封口,叫来奴仆,吩咐道:“快马送至福清叶阁老手中。”

“是。”奴仆应声而去。

孙承宗洗干净笔,吹灭蜡烛,准备休息,可心中一团乱麻,毫无困意,干脆合衣起行,到院中赏月。想到东北五百里外,女真骑兵正在集聚,心中颇为烦闷。

而海对岸的汉人百姓,在鞑子屠刀皮鞭下苟活求生,又觉心如刀绞。

“以他之计,真能两难自解吗?”

孙承宗心中嘀咕,在院中枯站许久,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天启三年四月初一,初夏。

天气微凉,阳光明媚。

对木场驿的汉人阿哈来说,不过是寻常的一天。

清晨天不亮,便从大通铺上被鞑子粗暴叫起,随后根据分工不同,开始干活。

负责果园的,要去剪枝、施肥、挑水、除草。

负责照料官马的,需要喂食、梳洗马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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