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砍的。
退一万步讲,登莱水师有本事守住渤海口。
南澳水师还能从长江驶入,截断漕运,北方霎时就会陷入恐慌、动荡,影响一点也不比炮轰京畿小。魏忠贤想不明白,一个穷乡僻壤的副总兵,怎么就能像摸准了他脉门一样的招招致命。
往前想想,之前马承烈给皇上的图样、烫样,也颇得圣心。
之后孙进带回来一份通篇溢美之词的奏对,才令皇帝失去了兴趣。
魏忠贤彼时还沾沾自喜,以为马承烈终于圣眷不再,好方便他拿捏。
谁知道马承烈在这等着他呢,设了个大局,直指魏忠贤死穴。
这人明明远在南澳,怎么像朝廷肚子里的蛔虫一般?
“马承烈那个儿子呢,那个世袭锦衣卫的官职,就任了没有?”魏忠贤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。王体干摇头。
魏忠贤感到一阵莫名恐惧,孙进去传话是在十月初,难道马承烈那时就开始布局了吗?
他又想到马承烈最初搭上他这条线,是给客氏送珍珠。
那时客氏被赶出皇宫,众人都以为她要失势。
连带身为其对食的魏忠贤,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。
马承烈竞挑这种时候送礼……此人当真有这种料敌于先的神算?
王体干想了想,涩声道:“老祖爷,马承烈造反还不是最差的,万一此人……和东林党搅在一块,那才是真的坏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