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中旨,出兵平叛!”
“老祖爷,此事还要从长计议。”王体干阻拦道。
“计他娘什么议!连监军都敢杀,不是造反是什么!”魏忠贤说着起身,直接往司礼监外走去。王体干赶紧拽住魏忠贤胳膊不让他走:“老祖爷,先听我把话说完……我有话讲!”
魏忠贤经他这么一拦,也恢复了些理智,一甩袖子道:“讲。”
王体干对四个小太监道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姓李的太监从怀中拿出一个厚厚信封:“这些都是钱公公在海上写的战报,奴婢放这了。”说罢,四人退下。
王体干拿起信封,抽出战报翻看,口中道:“老祖爷,钱忠明面上是落水而死,贸然起兵平叛,师出无名,容易给朝中东林党落下口实。”
魏忠贤深吸一口气,就要说话。
王体干示意他稍安勿躁,展示了下手中战报:“老祖爷,马承烈的战报,奴婢念一下。
天启二年,十月廿九,南澳水师破敌舰三十六艘,活捉贼寇首脑一人。
天启二年,冬月初一,南澳水师长风号单舰出航,俘虏贼船三艘,经敌船队追逐,南归。
天启二年,冬月初二,南澳水师遇敌舰队主力,大小舟师五十余,均配火器大炮,击沉敌船十二,毙敌无数……
老祖爷,马承烈这是在向朝廷炫耀武力啊。”
魏忠贤听得有些心虚,询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闽粤水师打不过他?”
王体干摇摇头:“恐怕登莱水师也挡不住。”
魏忠贤坐回了位子上。
“而且,他们四个小太监,连同钱忠灵柩,是马承烈派船走海路送来的。一行人腊月初一启程,腊月十二抵天津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魏忠贤皱眉。
王体干头上渗出冷汗:“马承烈所部抵达京畿,只需十一天!万一此人造反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十一天从南澳抵达京畿,快的堪比三百里加急。
这话一出,魏忠贤的冷汗也下来了。
一旦马承烈造反,驶抵京畿,致使大乱,朝廷首先要追究责任的,是谁?
一旦让南澳水师的炮舰,在京畿乱轰,造成的影响,比广宁丢失还要恶劣。
而且南澳水师万一进入渤海,登莱水师势必要来迎战,那皮岛的补给线就会受阻。
建奴没了毛文龙袭扰,定会大举扣关。
届时山海关一丢,天下震动,魏忠贤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