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,搬的也不是他二人的银子,所以并不出言反驳。
“敢问二位公公,钱公公既已身死,后面该如何做啊?”马承烈抹着眼泪道。
“啊?”两个小太监也没主意,对视一眼道:“还请总镇指点。”
“也罢,要我说二位上报钱公公死讯,等朝廷派人来查明钱公公死因就是。”
“不成,不成!”孙太监连忙摆手,“这一来一回的,我们能等,钱公公尸首哪里等的了?”李太监道:“按内廷规矩,监军亡故,我们做奴婢的,得立即上报,然后扶灵柩回京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马承烈做恍然大悟状,“既如此,我派快船送钱公公尸体吧,比车马快得多,快些回京,也便于验明尸身,厘清责任。”
两个小太监闻言身子一抖,他们已对海船有了心理阴影了,可职责所系,又不敢拒绝,只得拜谢。马承烈安排鹰船来接人,准备启程。
棺材一个中午的时间便准备好了,入殓钱公公尸身,将钱公公随身用度、文书装船,又将留在岸上的两个小太监接来。
马承烈还派人通过驿站向京城报丧。
一应事项准备之快,实令孙李二人感到惊诧。
二人下船时,正看到一具无头尸身倒在栈桥上,从穿着看,正是那家兵白浪仔,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快步离开。
下午,码头,马承烈目送小太监上船,鹰船启航,这才松了口气。
家兵来报:“总镇,从钱公公营房中,搜出来金银珠宝等财物,合计约两万三千多两。”
“嗯,都给舵公送去。”
家兵道:“总镇不亲自上岛吗?”
马承烈叹口气:“还有好长的报功呈文要写,忙啊!”
另一边,十八艘商船在南澳岛点数卸货。
前江湾码头一时忙得热火朝天,从码头搬银子至府库的队伍络绎不绝,几乎连成长线。
经周秀才初步点数,此行平户:
售出生丝一千八百担,瓷器一千担,白糖九百担,草药五百担,鹿皮八百担。
合计收入,白银四十二万九千七百两。
除这些以外,商队还采购了少量铜斤、武士刀等贸易货物。
估算利润,白银二十七万两千四百两。
毛利率,6339。
按民间俗称的利润率计算,就是23717。
当然,这些收入金额里,是含鹿皮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