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都要被冰封了,这才被人丢绳子,拽了上来。
浑身湿透的李国助,蜷成一团,牙齿颤颤作响,脸色苍白如纸,再也没有了复仇宏愿,只希望能得到一个火炉。
陆战队将俘虏点数完毕,确认李国助身份后,将人绑好带回船上。
上船之前,队正耿武挑了两个机灵的手下,每人给了二十两银子。
二人大喜:“谢队正赏。”
耿武道:“不是给你们的,舵公吩咐,去附近村寨,买些新鲜肉、菜来。”
出海日久,船上新鲜菜早已告罄,但干粮、豆芽还是管够,两人不明白为什么要买新鲜肉菜。不过二人早就被训练的只知执行,不问缘由,喊了一声是,就要转身去村中。
耿武忙叫住二人:“把兵甲都卸了,再把通译也带去。”
与此同时,只睡了两个时辰的钱忠在船舶颠簸中惊醒。
“是不是海寇又打来了?”钱忠一翻身便滚到地上,不顾身体的疲惫与疼痛,就往桌子下钻。两个小太监连忙拦他:“干爹,只是正常行船!你听,没炮声。”
“谢天谢地,菩萨保佑。”钱忠长松了口气。
“吃饭了。”有船员推门进来,放下早餐,对于钱忠躲桌子下的行为,船员早已习惯了,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。
钱忠满脸赔笑,目视那人离开,随即笑容垮掉,换上阴毒神色。他心中暗暗发誓:“你们给咱家等着,看咱家到了岸上怎么收拾你们,一群丘八贱胚!呸!”
“嘎吱!”门又被推开。
钱忠条件反射一般变换笑脸,变脸速度太快,以至于脸部肌肉都有些抽搐。
“快点吃,吃完了,今天还要劳烦公公上甲板监军。”
“今天还要打?不必了吧,我……”钱忠苦苦哀求。
然而那人就只是来传话,说完便关门走了,钱忠说的话,他根本不屑听。
瞬间,钱忠又换上阴毒面孔,双眼冷得像毒蛇一般,心中不住嘶吼。
“韩信有忍胯下之辱,越王有卧薪尝胆之苦。成大事者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!再大苦难,爷都能忍!
姓马的,姓白的!你们两个有本事,就让爷回不到岸上。
爷但凡能留条命在,你们两个,你们全家,整条船上所有人的全家,一个都跑不了!都要给爷死!”小太监见钱忠又在怔怔出神,哭丧着脸提醒道:“干爹快吃饭吧,人家说了,吃完了还要上甲板呢。”“咱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