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友商的海上力量,尤其是李旦。
并且要做的低调,不撩拨幕府敏感的神经。
同时又要高调,好好刺激一下监军钱忠的眼球。
要求听着矛盾,可林浅已想好了办法。
次日清晨。
李国助在炮击声中醒来。
只见海湾南端,隔着陆地的海面上,已停泊了云帆号炮舰,其侧舷火炮开火不停。
港湾入口,已有五艘海狼舰涌入,李国助明白,哪怕他能冲出去,港湾外,还有大炮舰等着他,已是死局。
“船主,怎么办?”火长忙围上来。
李国助权衡再三,咬牙道:“把船都炸沉,我们从陆上走!”
在他命令下,火帆营船员们开始有序登岸,并布置火药。
随着一声声火药桶爆炸声响起,火帆营舰船一艘艘沉入水中。
海狼舰见状立马前压,装葡萄弹的弗朗机炮十轮炮击后,留下搬运火药的船员,已基本死的精光。尚有二十余艘船完好,这些战船连带火炮,全都资敌。
上岸的船员用铁炮枪向海狼舰还击,可弗朗机炮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火炮,射的又是葡萄弹。李国助所部在丢下十余条尸体后,只能仓皇后撤。
到了一处高地后,李国助回身,看着港湾中,火帆营船炮为敌人俘虏的景象,只能无奈叹息。“我李国助对天发誓,若不能报此仇,此生永不再涉足海疆!”李国助心底暗暗立下重誓。就在这时,一串排枪声响起。
李国助身旁,响起一阵惨叫。
火长高喊:“有埋伏,杀出去!”
李国助循声望去,只见周围林木间,出现了一群身着棉甲的士兵。
士兵手拿刀牌、长枪、狼宪、镜钯等兵器,结成楔形阵,火铳手居后。
这阵势哪怕没亲眼见过,也听说过,正是大名鼎鼎的鸳鸯阵。
李国助手下为海上活动方便,都是布衣,条件好些的穿皮甲,兵器都是腰刀、铁炮。光是看见敌军武装到牙齿的棉甲,心底就少了几分胆气。
加上又是新败之师,又被以逸待劳合围。
只是象征性的抵抗片刻,便丢了武器束手就擒。
李国助心中哀叹大势已去,却不甘束手就擒,趁棉甲士兵俘虏自己船员时,撒丫子就朝海湾跑,扑通一声钻入水里。
冬日九州岛的海水冰凉彻骨,李国助刚游出五步,便手脚抽筋,在海面上来回扑腾,连喝了好几口水,只觉得连三魂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