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户肆意兜售货物,导致货物供应量大涨,商人们的收货价大跌。其中尤以生丝为最。
可恨的是,潮州船队入港的早,所以它兜售时价格正是最高,自身并不受跌价影响。
跌价的亏全让李旦和其他大明走私商吃了,利润比往年低了三四成。
更可气的是,之前李旦凿仓库屋顶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,还被潮州船队的人编成笑话嘲讽。这口气要是忍了,他李旦往后还怎么在平户混?
潮州船队以为靠投机取巧,就能让李旦吃这个哑巴亏,也太小瞧了他这位平户霸主。
李旦就这么在山头站了小半个时辰,目送潮州船队在风雪中缓缓启航离港。
“国助,还不动身吗?”李旦身后,颜思齐焦急问道。
“叔父,不急。潮州船队船多,需到外海才好动手。”
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戴四方巾,身着直身长衫,中等偏瘦身材,肌肉紧实,腰背直挺,说话时嘴角带笑,眼神锐利如刀,颇有些沉稳气势。
此人名为李国助,是李旦长子。
打小就在船上生活,别的孩子玩泥巴时,他就在操弄帆索,把玩刀枪。
年纪轻轻就已经立下无数功劳,击败的海寇势力多不胜数。
瀛洲火帆营就是李国助亲自采买西方船炮,一手创立。
在平户地界,就连西班牙人和荷兰人,都会给李国助三份薄面。
李旦叮嘱道:“此番动武,不求俘虏船只的多真,务求不放过一条潮州商船。”
若论金银财富,李旦早就赚的盆满钵满。
他对潮州船队动手,要的就是挽回自己的面子,让大明民间至官府,对他有起码的敬重。
太久不展露手段,平户霸主的威名,怕是已有人忘记了。
李国助自信笑道:“父亲放心,总共一十八艘商船,我会一艘不少的带回来。潮州人从咱们父子手中偷走的,儿子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。”
李旦露出笑容:“去吧。”
李国助向二位长辈拱手退下。
李旦枯立山头,极目远眺,视野中潮州船队已渐消失于天边。
过了两个时辰左右,一支由三桅福船组成的庞大船队,出现在平户以南的海域上。
其船帆均用红土、桐油涂成红色,凑在海面上,仿若一大片火烧云。
火帆营最前,旗舰镇海号上。
李国助举起望远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