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搞得船舱腥臭无比,开窗散味也散不干净。
置身其间,当真比坐牢还要难受。
钱忠吃不好也睡不着,整整瘦了一圈,形容枯槁,被折磨的几近崩溃。
见到白浪仔,也再也没了嚣张态度,而是谄媚讨好。
可不论他问什么时候回岸上,还是问海寇在哪,还是问现在身处何地。
白浪仔统一都回“不知道”。
钱忠的任何指示请求,白浪仔都不去办,只统一回复“我只听旗舰命令。”
钱忠当真是欲哭无泪。
当时登上长风号是他自己选的,马承烈是他赶走的。
两船沟通不畅等问题,马承烈也提醒过。
现在沦落到如此境地,当真是自作自受。
若能回到过去,钱忠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。
他每日唯一的念想,就是赶紧找到那海寇船队,赶紧打完回岸上,再这么折腾下去,他恐怕就命不久矣了。
天启二年,十月廿五。
平户东南四十五海里,端岛。
端岛是长崎以西的一座荒岛,面积很小,离岸约八里,少有渔船经过。
此地离平户航线不远,岛上有山,正可以将五艘炮舰、五艘海狼舰遮挡其后。
自从商队驶抵平户后,十条战船便一直停泊于此处,日常以鹰船往来交流。
今日,一艘二型鹰船高挂百慕大帆劈波斩浪,以十三节的速度,由南向北驶抵岸边。
停泊后,其上船员跳上岸,跑到营地中激动大喊。
“纲首,舵公船队距离此地,只有不到三天航程了。”
火堆旁,白清站起身来:“终于等到这天了,舵公再不来,我们骨头都要锈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船员都心有戚戚。
尽管饮食物资等储备齐全,酒水不限量供应,可干等七个月也不是那么好熬的。
众人感慨片刻后,白清道:“换上硬帆,去平户,把消息传给吕周他们。”
三天后,平户港。
李旦站在山头,冷冷的望着港口。
港口中,潮州船队正检查帆索、清点人员货物,准备启航。
十月的平户已非常冷,天空飘洒着小雪,港口染白,颇具日式风情。
李旦没心情赏雪,他的目光紧盯潮州船队,满是愤恨。
他等这一天已七个月了。
过去的七个月,潮州船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