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远处眺望,视野里并没有潮州船队。
他毫不慌张,毕竟这就是他要的效果,如果跟船太近,很容易引起潮州船队的警觉。
而且此处海域夹在平户岛与九州岛之间,海面狭窄,一旦交火,施展不开,很容易让潮州船队逃到岸上加上此地在航线上,他直接率火帆营动手,叫回大明的客商看见,影响也不好。
最好下手的地点,就是长崎西南海域,那里海面开阔,离平户不近不远,既节约往返路程,又不易被其他海商看见。
火帆营向南航行了三个时辰,早已驶出了平户岛范围,依旧未见潮州船队踪迹。
其部下有些坐不住,过来问道:“船主,是不是往东南看看?”
李国助微笑道:“继续向南航行。”
大明海商不熟海况,离开平户岛后,大多会转向东南,沿九州岛航行,一路航行到九州岛南部,再沿琉球群岛返回大明。
而火帆营则是向正南航行,走的是外海,提前到长崎以西拦截。
虽然火帆营与潮州船队都是福船,可潮州船队是商船有载重,火帆营是空载,航速本就有差异。加上火帆营能抄近路。
这就是李国助有信心后发而先至的原因。
午间,李国助惬意的命船上厨师烧制佳肴来吃,按目前航速,再过一两个时辰,就可以赶到长崎。劫掠在即,必须补充好体力。
午饭时,李国助神态轻松,与船员们肆意谈笑。
有人担忧道:“冬日天黑的早,咱们下午接战,过不了多久就会天黑,恐怕于战事不利啊。”李国助丢掉一条秋刀鱼脊骨,嗦嗦手指,自信说道:“放心,十几条商船而已,两个时辰就结束了,根本拖不到天黑。”
他经历过大小海战无数,劫十几条商船,还真算不上大场面。
其余船员也被其神态感染,放下了紧张情绪。
下午未时许,火帆营驶抵长崎西南海域。
李国助命令船队在海面散开,监视航线。
此番他足带了五条福船,三十条海沧船,接近火帆营主力的一半。
已考虑上了全部可能得突发情况,给了潮州船队足够的重视。
这么庞大一支舰队散步在海上,就算是只蚊子,也飞不过去。
时间分秒流失,北方海面上还是寂静一片。
部下已有些骚动,而李国助成竹在胸,毫不在意。
只因火帆营现在的位置是权现山西南,此地在长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