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明天再回去?”
这听上去是在为长瀨月夜好的话,却让她咬了咬牙,吊起好看的眉梢瞪著斋藤晴鸟说:“有我在身边,是妨碍到你了,对吧?”
“是。”
然而面对她的揶揄,斋藤晴鸟没有丝毫犹豫便做出了回答。
“唔!”
长瀨月夜下意识咬住唇,別开脸,直勾勾地盯著榻榻米的联结处。
“咳咳——”
北原白马故意咳嗽了一声,斋藤睛鸟只是眨了眨眼睛,坐了回去。
结果这种动作,却让长瀨月夜的心情更加破碎,有一种全部人都集合起来对付她一样。
就连坐在吃饭的座位上,都能感觉有一张无形坚韧的蛛网在缠绕著她,窒息感愈发强烈。
磯源母亲给了她红包,长瀨月夜勉强支撑起笑容接受。
见她一副很难受的模样,磯源母亲还以为这个漂亮女孩来生理期了,特意去泡了玫瑰红茶给她喝。
吃完早饭,北原白马直接回到了房间,一手拎自己的包,一手拖著神崎惠理的行李箱来到玄关。
“北原老师!”
磯源裕香穿著鞋,踏著小步走上前,难以置信地说,“你给枝香红包了?”
“对,就一点,也不多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。
“別这样啦,小孩子別用这么多钱。”磯源裕香嘀嘀咕咕地说,“而且我也没有
”
“在裕香眼里,我还不值一个小红包吗?”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。”
”
磯源裕香的脸一红,看了眼身后,斋藤晴鸟正拉著行李箱出来。
她见状直接走近北原白马,踮起脚尖,裹著黑袜的脚底板离开垫。
两人在玄关接吻。
“啊,裕香”斋藤晴鸟的声线极为娇嗔造作,“偷偷在这里做这种事。”
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说:“我又没回去,晴鸟的机会比我更多吧。”
“我只是说你胆子大,要是被你家人看见,你可就厉害了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磯源裕香的脑子一热,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直接开口说:“知道就知道,我就是喜欢白马,就算让我一“6
北原白马伸出手,捏住她柔软的樱唇说:“没必要的话不要说。”
“呜呜呜~~~”她好像在说“我还没说”。
感受著指腹上的触感,裕香的这张小嘴在她最后一个学期开启前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