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无法再体验到了。
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还没出来的惠理等人,又当著斋藤晴鸟的面,低下头亲吻著磯源裕香的香唇。
“你、你们——”斋藤晴鸟的眼睛不自觉瞪大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鬆开唇,北原白马摸了摸磯源裕香的小脸蛋说:“自己留在青森,不要乱跑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而且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磯源裕香鼓起嘴说。
不一会儿,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出来了。
磯源母亲送几人出门,磯源裕香跟著她们一起上了市电,送到了新青森站后才离开。
新干线和去青森时一样,她们坐的是普通车厢,座位布局是3+2。
布局三,是长瀨月夜三姐妹,北原白马是布局二,和另一个陌生人抽奖。
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她一看见坐在身边的是个帅哥,原本懒散的坐姿,立刻变得又御又魅。
在新干线的车厢上,又出现了很尷尬的一幕。
“月夜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,那就和北原老师换个位置吧?”斋藤晴鸟提议道。
“唔
”
长瀨月夜的小脸难堪,因为她正坐在中间。
如今她们两人与北原白马確定了情人关係,那么她就是局外人,有点眼力见的,都应该去和北原白马换座位。
强烈的酸楚、失落、委屈、甚至是羞愤不停地涌上长瀨月夜的心头,她曾经以为该窘迫的人应该是晴鸟她们。
结果到头来,窘迫的人竟然是她,到底有多么尷尬而荒谬。
见长瀨月夜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北原白马的內心有些愧疚。
当他准备主动说“不用”的时候,长瀨月夜竟然已经站起身了,咬著下唇来到北原白马的身边。
“北原老师,我和你换位置。”
“呃
”
北原白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,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长瀨月夜已经彻底放弃为姐妹们重塑规矩礼仪了。
她颇有一种“臣等正欲死战,陛下何故先降”的无力感,这些年在姐妹面前塑造的高强度自尊心,显得支零破碎。
结果他还没回復,坐在身边的陌生女孩倒是不乐意了,主动开口说:“列车上不允许换位置的,就算是熟人,也不应该给乘务员添麻烦。”
长瀨月夜站在原地,进也进不得,退也退不得,她的身影像极了岸边隨风浮动的芦苇,连著灵魂都显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