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香自己也跟著脸红了,她万万没想到,当初和斋藤晴鸟討论了那么久,没想到真的和北原白马在一起了。
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,既然斋藤晴鸟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,那么自己也应该重新换个角度去看待她。
之前不希望她过上好日子的想法,也不应该有了。
“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。”北原白马小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斋藤晴鸟笑容满面,竖耳倾听。
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磯源裕香,坦白说:“其实裕香和我前两天就已经在交往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,视线笔直地落在裕香的身上,歪著头说:“裕香,你在骗我?”
“那个不是我”磯源裕香紧张到扣指甲,她不知道北原白马为什么要说出来。
北原白马侧目看著斋藤晴鸟,出声说:“是我要她这么做的,你生气了?”
“我是有一点生气,因为在我眼里,裕香应该是帮我的才对。”
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说,”你明明都成功了,昨天还陪著我有模有样的演戏?”
磯源裕香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忽然就蹦出来一句:“演演的不错吧?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,这说的是什么话。
斋藤晴鸟板起面孔,眼神变得凌厉,然而却带著一丝刻意,甚至有些用力过猛,眉头紧锁。
紧接著,她紧绷的嘴角失控地向上翘起,严厉的眼神迅速软化成两汪清泉,笑意从眼角漫开。
“我不会生气啦,不用在意,而且裕香你最后能帮我,我很开心哦。”
“是,是嘛,嘿嘿嘿
”
磯源裕香在心中鬆了口气,单纯地笑著。
就在三人聊天的功夫,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出来了,后者自动生成了一个低气压带,让气氛变得压抑。
北原白马並不打算先说话。
长瀨月夜深邃的眼眸中,结满了难以化开的愁绪,平日可爱饱满的臥蚕,今日看上去有些黯淡。
“月夜你怎么了,昨晚没睡好吗?”
斋藤晴鸟热心地走上前,结果长瀨月夜近乎是抗拒般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现在的心情这么好,还能顾及自己,想都不用想,北原老师肯定是已经接受她了。
斋藤晴鸟的一只小手举在饱满的胸前合拢,满脸忧愁地问道:“是身体不舒服吗?你要不要先退新干线的票,在裕香这里待一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