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待著。”
“什么?”
原本神情逐渐精彩起来的斋藤晴鸟,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“你一直在门外待著?”
磯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,最终还是选择了对晴鸟说谎。
“嗯,我一直在外面待著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斋藤晴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,“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次机会,你为什么不进去啊?!”
磯源裕香微微缩起肩膀,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,比平常窝囊好几倍:“我不敢进去
”
“什么不敢!你真是
”
斋藤晴鸟本想生气的,可她却忽然皱起眉头,打量著磯源裕香说,“裕香,你真的没进去?还是说你进去了但是不想和我说?”
“不会的,我什么都和晴鸟说。”磯源裕香连忙说道,“我当时真的不敢进去,因、因为惠理好像当时在
"
“在什么?”
“在
“”
磯源裕香在心中不停地对神崎惠理道歉,当初两人一起跪著为北原白马做的事情,还是她教的,现在就要反手把她给卖了。
自己也是没办法的,毕竟在斋藤晴鸟的心中,惠理早就已经是北原白马的情人了。
说出了那句话后,斋藤晴鸟却深吸了一口气,握住少女手臂的手逐渐使力:“你为什么不进去一起?你知道这机会有多难得吗?!那种情况下,你登门一脚事情就成了!”
斋藤晴鸟明显气的不行,恨不得穿越回那个时候,为磯源裕香做出行动。
“我我都说我不敢了。”磯源裕香燥红著脸。
何止,她不止是敢,就惠理的话来说,她学习起来特別勤奋。
但这些话完全不敢和斋藤晴鸟说。
“你就一直待在门口?”
“唔。”磯源裕香如小鸡叨米般点头。
“我真是快被你们气够了!”
斋藤晴鸟的音调稍许拔高,嘴上在责骂著磯源裕香,却悄悄地按住眼头,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晴鸟
”
“我的希望全放在你们身上了,你们为什么总是这样无恃无恐的模样啊?”
“我们將来还有机会的。”
斋藤晴鸟的下唇抿起,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,被一层温润的水光笼罩:“什么机会,我昨晚特意把月夜关在房间里不去打扰你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