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希望裕香你能好好的加把劲,但你为什么、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你这可笑的羞耻心呢?上次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了,为什么你总是不懂呢?”
磯源裕香被说到默不作声,对晴鸟的愧疚如藤蔓般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。
青森港的冷风阵阵,细小的雪飘落在两人的肩头。
斋藤晴鸟深吸一口气,缓解著情绪,下唇被细细的贝齿咬住,张口说:“裕香,你確定和我在一起,对吧?”
“我当然和晴鸟在一起。”磯源裕香藏在兜里的手指甲,不停地在掐著肌肤。
斋藤晴鸟抬起手指,捋著额前的碎发说:“还有机会,確定惠理在就有机会。”
“晴鸟,我们不能再伤害到北原老师,你別逼他。”磯源裕香紧张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这时,耳边传来一道元气满满的歌唱声,是前方的滨町公园里传来的。
走在两人身后的三人,也快步走了上来。
“哦~因为我是最棒的!”磯源裕香竖起耳朵说。
“你是最棒的?”北原白马说。
她笑著说:“我的意思是,这首歌的名字叫《因为我是最棒的》,不是我是最棒的。”
几人往前走,能看见滨町公园搭建了一个临时舞台,整体布局为长方形,上面八名穿著演出服的少女在一边跳舞一边唱。
目测公园有五百多人在看,手里还拿著类似霓虹应援牌一样的东西,还穿著应援服。
“地下偶像?”斋藤晴鸟说。
北原白马点点头。
在十二月的青森,下雪天,穿著单薄的演出裙,露出大腿和双臂,少女们还要保持著爱豆级的甜美笑容应付下面的男生。
“要是被我爸爸看见了我这样,一定会拿著竹条过来抽我的。”磯源裕香看著上面白的双腿说。
北原白马笑了笑,按照她父亲的性格,估计会气到不行。
“您好,欢迎来看cutegiri的演出,等会儿有我们的cd和照片售卖,请多多支持~~~”
台上的少女们对著观眾深深鞠躬,台下响起男生们的欢呼声。
北原白马能看见一侧的工作人员不停地在催促著什么,看来是赶时间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这时,又有几名女孩子拿著电吉他等乐器上了台,开始一一调试。
“啊。”
准备离开的北原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