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。
怪不得要走路,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单独找她聊天。
“怎么了?不说话?”斋藤晴鸟的双手垂放在身后,握住手腕道,“昨天你们的声音大到都吵醒我和月夜了。”
“唔
”
磯源裕香从未如此狠过自己的家。
斋藤晴鸟转过头看了一眼北原白马三人,又转回来,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: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该不会是想瞒著我吧?”
“没,没有,怎么会,不可能的。”
话一说完,磯源裕香就想打自己两巴掌,怪不得白马说她太容易被读懂,谁来都能读懂她。
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那你说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你和惠理两个人都不见了?”
“就是
就是
”
为了掩饰內心的慌张,磯源裕香像怕冷一样將手插进兜里,衝到喉头的藉口突然胆怯起来,又逃回肚子里。
“是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?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静静地落在她的鞋尖,细致的手指轻柔抚摸著胸前的髮丝,“如果真的有不能对我说的
"
正当磯源裕香以为她要说“那就算了”的时候,斋藤晴鸟继续说道:“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。”
“唔——”少女低下头,只能怔怔地看著轻柔摇曳的刘海,遮挡住视线。
斋藤晴鸟的语气忽然显得有些激动,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欣喜:“把事情告诉我,裕香,你难道捨得对我隱瞒些什么吗?快点。”
磯源裕香的小手握拳,做出的选择仅在一念之间,或许,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,就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、我昨天晚上听到一些声音。”
“然后呢?”斋藤晴鸟的身体凑近她,宛如姐妹在討论极为私密的话题。
磯源裕香红著脸说:“我被吵醒了,听见了北原老师的房间里有惠理的声音。”
斋藤晴鸟紧抿著樱唇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著。
“后来他们两个人就出去了,我也跟著出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斋藤晴鸟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,能感受到她的力道有些大,大概也激动了起来。
磯源裕香握紧拳头,掌心握著一把黏腻的汗水说:“我偷偷地跟著北原老师走,发现他们进到了卫生间里面,我、我就一直在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