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氛围,出来时的表情都轻鬆了不少,那张清丽的小脸白得像新鲜出炉的馒头。
“下小雪了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雪从浅灰色的天空中飘洒而下,在空中划出无数条柔和的弧线,周遭的车轮、人语声,都变得隔膜而遥远。
青森美术馆距离睡魔之家將近四公里,乘坐巴士只需要二十分钟,走路需要一个小时。
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好,五人刚来到六號巴士站台,前往美术馆的巴士就开走了。
“这、这不对吧。”磯源裕香的手抓了一把头髮。
“没事,可以继续等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反正今天也挺閒的,不差这么点时间。
作为过来人的磯源裕香眼角一抽说:“如果是七八月份的话,巴士一趟只需要十五分钟,但是现在,一趟要半小时甚至四十分钟啊,如果碰到积雪多的路段,等一个小时也是有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等,反正时间也不会差多少。”
斋藤晴鸟一下子就给出了方案,指著横跨过青森站的青森大桥说,”可以沿著海岸线走看风景,然后再选择是搭巴士还是坐车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不直接打车?”长瀨月夜皱起眉头。
斋藤晴鸟“月夜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不想和大家走一走吗?”
她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,长瀨月夜都不知该如何回復。
“没事啦,今天的时间很充沛,走吧。”磯源裕香说道。
几人沿著海岸线行走,北原白马双手插兜跟在后面,青森港的堤坝上泛著阵阵海洋的白沫,空气中儘是潮意。
他抬眉望去,少女很自然地分成了两队,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,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。
北原白马不知这样的组合是好还是坏,长瀨月夜已经知道了他和惠理的关係,只是未曾进行过表示。
这对他来说算好事,但如果斋藤晴鸟知道的话,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。
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磯源裕香的身上。
“裕香,你今天很开心呢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。
磯源裕香的双手交握,在身前舒展说:“只要大家能在一起,我就很开心。”
“在一起吗”斋藤晴鸟的目光斜视著她,语气娇柔地说,“昨天晚上,你和北原老师出去了吧?”
“唔一”
磯源裕香下意识咬紧牙关,一股股热气在瞬间往脸上

